次日的一整个上午，他时不时上线看看谈郁的况，但谈郁一直是免打扰状态，于是给对方留了言。

相静瑞盯着证件照，忽地又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上当了！

相静瑞瞄了他一，想了，反问他：“你觉得我是恋了吗？”

几个熟人都觉得这较真的态度怪怪的，但没往问，毕竟相静瑞一贯对恋不兴趣，也没见过他边有过女孩。

与那在专门证件馆拍的照片不同，这张半照似乎是拍得很仓促，光线不够明亮，影明显，少年坐在镜之前，略微仰着脸，眉目秀气，依然是猫似的貌。这张照片大概是一两年前拍摄的，面容比现在更青涩不少。

——怎么可能

班群的话题一就歪到了最近的xx恋游戏。相静瑞看着同学七嘴八聊这个话题，不由得想起那个莫名现的恋游戏app。

再次戳开“虚拟恋app”时，它弹了一个提示选项。

——学霸就是有这打游戏的底气我哭得好大声

——到底是什么恋游戏？？让男学霸也突然凡？

他回了家里，到的时候别墅里空无一人。

——估计是那骗钱游戏，yes要氪金的

但是仔细一忖量，关于谈郁的回忆空空如也。

到了中午，饭的阿姨上了门，

系统这样解释。

三更半夜，他切开班群，几个活跃分正在讨论月考的排名，互相。相静瑞被卷模考排名的斗争之中，被供起来成为年级模范。

相家的司机已经驱车提前到了，相静瑞断开这个话题。

他截图分享到群里，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不愧是玩恋游戏也能稳稳第一的ioi选手

——大学学照

这样的形貌，如果他见过，不可能一丝片段也想不起来。

——是兄弟就来了解我

——是否一步了解他？

接着，系统并没有弹付款码，画面里渐渐现了一张半证件照。

群里起哄促他快到被电信诈骗，相静瑞没理会他们，发了个表，返回到游戏页面了yes。

候看吧。”

——传去，年级第一恋了，对象竟然是冰冷的游戏数据……

——瑞神半夜不睡是不是在偷偷学习？

相静瑞是第一次玩恋游戏，又对谈郁很兴趣，但他在网络上搜索不到关于这个全息手游的攻略。

“你为什么今晚好像一直走神啊，”发小琢磨，“不会真是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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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恋游戏？让我康康

——打游戏

无聊。

他本是想问为什么虚拟恋人是免打扰状态，是睡着了还是生病了，看了群里的回答七八糟，脆不问了。

——698rb起步

yes/no

——你的恋人于免打扰状态中，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