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底的猩红渐渐褪去，神平静来，看上去像无事发生过一样。

“但是你不能忘记这一，以后，切记不可再如此越界，更不要再说什么仙君不愿意同你说话这样的话了，有失分寸。”

可能，是小时候师尊为了控制他，在他上了什么蛊吧。

没关系，只要他赶在他师尊找到人之前，把所有可能的人都杀了，就没事了。

封景浑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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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景猩红着，缓缓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里生生挤来的，嗓音鸷：“以前有几个，都是谁，告诉我。”

“和别人接吻这件事，不是以前，还是现在，亦或是以后，都有可能发生在我和另一个人上。”

他上次跟邬雪学会了如何接吻，却没学会什么叫节制。

他被那个蛊害得，脑里只有师尊了。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不会把那张侣契当真了吧？”

“这一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说的是真的，至于以后会不会找……看我心。”

他觉得，趁着这样好的时机，他应该再什么的。

邬雪蹙了蹙眉，觉得他这反应有些不对劲。

他只知，自己只要一贴上师尊的嘴，大脑就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开始失控了。

正要让系统读心，突然，结界外传来蘅竹和卫霄的谈声：

封景不知自己亲了多久，只是亲到最后，邬雪的嘴都被他亲得，变成了熟透了的浆果的颜。

他脑海中闪过千言万语，尽是邬雪一会儿质问起他来，该怎么狡辩的话。

难，是他拱的火还不够？

“只不过他不太喜这个称呼，所以我才没有让你这样叫。”

但是师尊没有教过他，他也就不知一步该怎么办了。

邬雪轻挑眉梢，笑地反问：“有什么好说的？”

封景急急地攥住他的手腕：“什么叫最？我不是你唯一的弟吗？你还和别的人亲过？”

他毫不畏惧封景周骇人的煞气，继续拱火：“我以前的人很多，怎么可能记得过来？”

“这里应该就是秘境了……奇怪，砚雪仙君和他的弟还没赶到吗？不会了什么意外吧？”

以前的忘了，现在没有，那就只剩以后了。

“砚雪仙君心宽广，不会生你的气，但是此事确实是你错了，回去后记得自行向师尊领罚。”

“忘了。”邬雪神自若。

可是邬雪什么也没说。

勾、缠，吞咽。

邬雪漫不经心地说：“对啊，有什么问题？”

“咔嚓”一声。

“不过自从收留了你之后，我就没再找过新的人。”

然而他一睁，正对上邬雪似笑非笑、饶有兴味的神。

他从椅上起，了有些发麻的颈侧，便轻描淡写地：“他们俩应该快到了，你把结界打开吧。”

封景担心留的痕迹太明显，被醒来后的邬雪发现，只能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那让他恋恋不舍的。

封景定定看了他半晌，最后哑声低低说了句：“好。”

“况且，我又不是修士，不用固守元，别说是亲吻，就连其他的，我也——”

只是相贴，他就觉大脑乎乎的，像被泡了一汪泉之中。

他地问：“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封景大脑“嗡”地一声响：“……最？”

邬雪睨了他一，不不慢地回手：“当然。而且，我发现你好像理解错了一件事。”

是封景攥了拳，骨节发的脆响。

封景原本怕邬雪质问他，但现在邬雪什么都不问，反而让他更难受了。

蘅竹声音冷淡，顿了顿，又：“还有，辈分来说，砚雪仙君是你的师叔。”

“都是我不好……那个时候，我刚好有些话想和仙君说，分了心，没注意到有鹰一直在盯着我们，伺机攻击……师兄，你说仙君会不会因此讨厌我，以后再也不愿意同我说话了？我要什么才能让他原谅我？”

“哦，确实有一，你的吻技，是我见过的最烂的。”

“我只是你的师尊，又不是你的妻。”

封景不争气地咽了，一边想着不能让师尊发现，一边又不自禁地吻得更。

邬雪眯了眯，适可而止，没再继续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