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我预期的那样，梦境中的剧虽然发生了，但是并不是完全不可控制，我不能纵其他人的行为，但是至少能控制我的，我简单实验了几次，发现没有人能控制我和梦里一样的行为之后，就放了心，不再这些。”

“但是，即便梦境和现实能对应的上，我也不相信那是我的未来，况且梦境的剧开始在三年后，那段时间梦境只现了这一次，所以随着时间推移，我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直到三年后，我收到了圣西维尔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谢霁青嘴绷成一条平直的线，结无声地了一：“……所有的一切，都和梦境的开对应上了。”

训诫

听到“厌恶”两个字，邬雪睫轻轻颤了颤，抿了。

谢霁青注意到他的神，继续缓缓：“没错，就是在三年前，而且，就是你和你父母车祸的那一天，几乎是同时，我在兼职的地方昏迷过去，了一个预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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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但是他没有追问，结微微动，嗓音低去：“……后来，当我知你就是梦境里那个‘邬雪’之后……确实，我对你的好，全都变成了厌恶。”

谢霁青居然也是在三年前知剧的吗？

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一难言的绪，像要呕吐般扭曲了一瞬：“直到梦境里，所谓的我和那个红蠢货初次见面的剧，我把那些霸凌者打跑后，发现没人来，彻底放了心，然后这时，我看到了你。”

邬雪泛着雾的睛，微微一凝。

他整理了很久的措辞，良久，才缓缓开：

但是，邬雪却毫不留地把手从他掌心里了来。

其实他知，谢霁青应该没有说谎。

“原本，我最好换个学校，但是那时候，一方面我需要额的奖学金维持生计，只有圣西维尔学院满足我的要求，另一方面，我本不相信我会剧里那些事，而且既然我已经知了剧，避开不就好了？”

谢霁青锐地捕捉到好度三个字，怔了怔，他知邬雪肯定也是剧的知者，但是不知这所谓的好度是怎么得来的。

“越关注，就越无法抗拒被你引，总是不受控制地想靠近你。”

至少，对方还愿意惩戒他，而不是直接丢弃。

谢霁青捕捉到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细微变化，立刻攥了他的手腕，将脸贴覆上他的手心，语气里充斥着的懊悔：“宝宝，对不起，你扇我吧，是我的错。”

释清楚。”

他像一随时担心会被主人抛弃的野狗，邬雪若是愿意扇他，反倒让他生些许安全。

“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是在三年前，我的一个梦里。”

谢霁青听他字句里那毫不掩饰的不信任，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轻声说了句：“好。”

谢霁青眸光倏地黯去，他脑袋耷拉着，消沉地继续往说：“……接来，因为你是剧里现的第一个重大变数，我怀疑你也知些什么，再加上，还有当时的我不愿意承认的一些原因……我开始在暗中关注你。”

“那个时候，我不知你是谁，只当你是普通学生，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在你面前打了几个人，我怕你害怕我，所以没敢对你搭话，转就走了。”

谢霁青苦涩地扯了扯角：“但是没有办法，我害怕被你影响，重新卷剧里，只能刻意远离你。接来的那段时间，我尽可能地避免待在学院，除了必须完成的课程，其余所有时间，都在外面兼职……直到，那次舞会。”

毕竟系统检测的是谢霁青对“邬雪”这个人的好度，而他当时，本不知他就是“邬雪”本人。

邬雪那双乌黑的睛，定定地盯着他，片刻，声音闷闷地说：“你说谎，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好度明明是-100。”

他脸上的翳缓缓散开，眉间浮起一层极淡的柔和，他低，极其温柔地用嘴蹭了蹭邬雪的脸颊：“宝宝，我对你一见钟。”

他娓娓来，声音放得很低：“一开始，我不知那是预知梦，但是那个梦里发生的一切都太清晰了，而且所有现过的人名，包括家世背景，我后来一个一个去查，发现全都能对上。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查到了关于你家那场车祸的新闻报，看到和我昏迷过去的时间差不多，我就猜两者之间一定有关联。”

他声音漠然：“你还没有解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