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了这事，不以为然地拈着胡须：“男大学生容易压抑，梦见漂亮的鬼就……上他家个法事就成了。”

陈柘秦心想，上门驱女友这事，钟献是不会同意的。

“钟献没有发现自己和鬼在同居，”他补充了一些那天的细节，“这小鬼的能力很厉害。”

这也是他认为棘手的缘故，钟献经历过不止一次鬼怪类型的死亡副本，不可能不清楚中邪的状态。

想必钟献曾经意识到对方非人类，所以在卧室里贴了符咒，但小鬼来去自如，大概是符咒失效了。

士陡然大叫一声：“不好！”

陈柘秦看向他手里的符咒图片。

“这些黄符不是驱鬼的！”士的脸变了，手指放大了图片，“我看不这是什么，恐怕是鬼自己来的！等我问问观里的师兄！”

他抄画完符咒就跑了，把陈柘秦一个人留在了工作室里。

郊区的夜里很静。

上楼拿登记册的时候，灯泡无声地闪了几。陈柘秦仰看了一，没在意，继续翻看各死亡登记的扫描件。他筛选了模糊条件，没有找到近年来类似“小月”的况。

大海捞针。

他换了个角度，查他们现在住的那栋房。

一老小区的旧房，两室一厅，登记在钟献名，购买于上个月，照理说，钟献是富二代，在其他地方也有房，并不缺这一。不太可能在这里买房，地段一般，也非新房。

是买给小鬼的，并且有一些其他的意义。

鬼宅？

陈柘秦开始调查这个小区是否死过年轻人。

这时，灯突然灭了。

毫无征兆，室瞬间被黑暗笼罩了。

他打开手机电筒，换了灯泡，来的时候瞥见屏幕浮起一行信息。

前队友：[你知他女朋友叫什么吗？或者她在哪里上学？我今天见到她了。]

陈柘秦没有搭理对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