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的心被手心灼的温度消解，洛佐后知后觉回想起之前的事。

莫娜端了杯递给迪卢克，对洛佐：“别担心, 手术很成功, 你现在健康得不得了。”她瞥了墙上的机械钟, 又对迪卢克说：“你们、呃, 我去告诉修女们老哥醒了，再问问他现在怎么安排。”她安抚地拍拍洛佐, 快步走了去。

洛佐张了张嘴，咙里只发一个涩的气音。迪卢克沉默地接过温，先谨慎地试了试温度，然后托住他的后颈, 把杯沿送到他边。

因为害怕呛到，迪卢克不再给他多喝, 洛佐就着他的手小抿了几，只了嗓。

“……”

一时无言。

洛佐动动手, 竟然丝毫不能动弹，这才发现自己五指都被人攥了。

“你……”他垂眸望去, 哑声, “你抓得太了。”

迪卢克手指微僵, 有些地说：“抱歉。”

终于是透了些风来，洛佐轻轻活动手指，嘴角不由抿起一抹笑：“我以为你在躲我。”

“最近有些事需要我去理。”因为洛佐需要安静养伤，迪卢克目前不准备把某些事告诉他，让他平白担心，只捡了些晨曦酒庄关于羽球节的安排说。

解释过后，他才很不熟练地对洛佐：“我不会躲你……”说着，他冷白的脸上浮现一抹赧红，睫微覆，神在此刻显得青涩：“我、我心里明白。”

这句话几近表明心意，却也不难说，迪卢克的表专注，褪去一些习以为常的压抑，几乎把自己摆在洛佐面前。

洛佐难以抑制地笑望着迪卢克，湛蓝的睛像海般将他包裹，“我会尽快好起来，我、我——我会好好对你的。”

这样溢于言表的喜悦染了迪卢克，他觉得自己浑骨都被那抹笑容搅碎，所有绪、官都任由对方拿了。

也许是自己的表太傻，迪卢克看到洛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纤密的睫之是细碎晶亮的眸光，还有他嘴角小括号似的笑纹……很，直直摄住了他全的心神，耳边是清朗的笑声，传大脑后嗡嗡回。

平时那么矜持清淡的一个人，竟然也能发这样沙哑、煽的笑声。

“咳咳……”洛佐几乎是不释手地拉着迪卢克的手，笑过后没忍住咳嗽。

他一连呛咳了好几，迪卢克被震醒，大脑冷却后蹙眉又喂他喝了半杯温，“你先躺着。”他态度很地把洛佐摁去躺好。

洛佐对人时不太习惯这么不礼貌的姿势，太私密，有赤似的尴尬，他把被向上扯过嘴，睫微覆，神有些羞涩和为难，心想自己现在好像不占上风了。

迪卢克心里却没有想这些，他的成路线和普通的青年不一样，更是完全没有恋经验，现在即使这么明显的两心相许，他也一句话不讲，只会用的手心裹得两人浑都。

他大脑哄哄一片，对环境的知变得迟钝、模糊，彼此偶尔对上神就像电打一样从耳麻到椎骨，然后急急忙忙撤去，心脏带着脑怦怦鼓动，即使这么坐着也觉得心里满满的。

但其实洛佐也没比他多多少经验，他多在年少时期暗恋过的玩伴安娜，但最终因为家变故无疾而终，安娜也有了自己的选择。不过他到底会过这甜的心，没多犹豫就选择表明心意。

他现在唯一顾虑的是自己如今双方家底不匹，他还欠着迪卢克酒钱……这让他多少有些自卑。

他大约也明白当年安娜不选择他的原因了。

当不由有些忧心忡忡。他心如麻，觉得自己还是考虑得不够全面，至少得……

突然手心一，洛佐微诧，抬望去，迪卢克正看着他，嘴微白，随后静默地垂睫，收回握的手，“你要后悔吗？”他沉声问。

他太锐了，洛佐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那一的犹豫被他看穿了，茫然惊诧：“你怎么会这么想？”看迪卢克垂眸不语，他不忍，心里有些细细密密的麻，起主动拉回他的手，轻声细语：“是我哪里的不好，让你不安了吗？如果有的话，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以后会改的。”

“没有，我只是——”在洛佐诚恳又温和的目光中，迪卢克沉默片刻，低声：“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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