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刚闹了大笑话，又被凯亚看了正着，莫娜总觉得他说话有看笑话的弦外之音，此刻只想叹气。

“我过得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糕。”他叹息，“我也能工作，你看，我现在胳膊上还了肌——你刚才拽我的时候没发现？”说着，他生疏地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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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娜在这洛佐特意的平静中思考，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好像确实有冲。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个神很平静，没有躲闪，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就像小时候在玛尔庄园的园里，他发现她彻夜趴在池边看星星，也是这神，温和又颇威严。

莫娜现在的住所并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洛佐住，他现在还只能睡在杂间的旧沙发床上，床距离墙面只有三十厘米的过，拥挤仄，不是说不能住，只是莫娜想，总不能让这过了半辈好日的大少爷跟着她吃苦吧，那样显得她多无能。

洛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温和的，带着一笑意。

“……你在生气吗？”洛佐问，声音不不慢的。

“租金我已经攒得差不多了，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搬去。”

莫娜愣了一，抬看他。

洛佐也不，就坐在旁边，把刚才被她扯的袖慢慢抚平。动作很慢，很细致，睫低垂，更多的平静又浮上来，那气势慢慢沉了去。

“所以你看，”洛佐收回手，坐直了，“我有地方住、有饭吃、有活，还有妹妹可以收我的零钱——”他神平和，并没有任何从虎落平的落魄，“其实我过得还不错的，不是吗？”

“我们之间可以有关心、有亲和，但你对我其实并没有责任。”他说得很轻，手掌覆在莫娜发间，说话间有些循循善诱的意味：“说来很惭愧，我比你年，却百无一用，从小到大什么都有人帮我办好，我没怎么过心，哪怕是现在，还有你和舅舅他们关心——你给他们写信了吧？”

洛佐，也没追问。

“我没生气。”

洛佐摇摇：“不用了，莫娜，我已经决定要搬到迪卢克老爷的酒馆了。”

洛佐这时才注意到他只有一只睛，另一只睛被黑的罩封着，造型像枫丹传说中的海盗。

莫娜猛地坐起，严肃地看着他：“什么时候的事，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我知。”洛佐，“你一直很上心，我很谢你。但是莫娜……”

这边，听到地上那滩是果酱不是血，莫娜又好好坐在沙发上，洛佐才完全松了气，他来来回回几趟将地面收拾净，然后又勤劳地问莫娜和好心的骑士凯亚先生要不要再吃什么，他去。

洛佐笑了笑也不在意，继续说：“酒馆那边，老板是大善人，给我提供工作也不我还钱，更何况还饭住宿。我听说阁楼上还有窗，早上光能照来，比杂间的沙发床宽敞。”他顿了顿，又笑：“而且不用和蜘蛛当舍友。”

”

洛佐笑了笑，静静看着她。

莫娜可不怕他，睛都不抬：“……我在攒钱换房，只是一天少吃几顿饭又没关系，总之，这次倒只是意外。”

莫娜瞥了一他的手臂，没说话。她刚才光顾着惊讶和生气了，哪有心知这个。

莫娜嘴角动了动，嘟囔：“蜘蛛我早扫走了……”

莫娜被他看得有不自在，别开，盯着茶几上的果瓶。

“呃，就这几天的事。”他声音和缓地解释，“酒馆那边正好缺人，我之前也递过意向，迪卢克老爷知后同意我在酒馆工作。你去探望我那次，我告诉过你的。”

“……我就是觉得，”莫娜终于开，声音闷闷的，“我是你的亲人，我应该对你负责。”

外人走后，洛佐就要摆哥哥的架好好“审问”面前这位不注重健康的妹妹了。

“哈哈，不了，我只是路过而已，现在既然已经没事，我就不再打扰你们兄妹了。”凯亚颇有风度地行了个骑士礼，冲洛佐眨了睛便离开了。

“……”莫娜便也没话说了，屋里顿时安静来。

莫娜越听眉越皱，声音扬起：“那时候你可没说要搬过去住。”

莫娜轻轻：“……嗯，我得告诉他们你在我这里。”

洛佐被她的反应得愣了一，意识往后挪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