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迎了上来，笑容可掬问：“客官，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琉亚眨眨：“这里不能打牌吗？”

“咱们这里已经不是牌场了，但如果客人想，可以和朋友定个包厢，坐一起玩两把。”

琉亚顿觉索然无味，“算了，我去其他地方吧。”

刚一转，有人声叫住他，“琉科忒亚？”

知这个名字的人不少，但没有一个是琉亚想遇到的，他微微侧，乌黑的珠冷冰冰睥睨过来，“谁？”

珠串叮铃咣铛碰撞，一只手探，接着，窄里是一张笑眯眯的白脸，微微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真是好久不见，你难连我的声音都忘了？”

琉亚静静看他，透过模糊的珠帘，隔间只有他一人，半晌，薄轻轻勾起，“哪能呢。”

……

费椿这近两年第一次见到琉亚，珠不住往他上瞄，一会儿盯着他剪短了的发看，一会儿琢磨他上那布料廉价的衣服，觉得他肯定是在过苦日，但看他眉宇间潇洒风的姿态更胜从前，又觉得没那回事。

侍者端的那几碟果正是费椿的，他贪嘴的病半没改，捻着两粒杏丢嘴里，一边嚼一边糊：“我以为你会在璃月，但我一直没找到你，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琉亚把桌上的档茶当喝，完了还嫌苦，把茶杯推开了些，目光落在白瓷的纹上，轻哧：“你找我嘛，想替你老爹杀了我？”

“哪能呢！”杏差被他一嗓，费椿瞪大了，咳咳两声想说话，却听见敲门声，一位侍者又端了碟炒葵来，笑盈盈地放在桌上。

费椿撇撇嘴，把话咽了回去，等人走了，才直背，歪到琉亚那边，说：“你走那事儿我都没跟老大说，他第二天没见到你人才反应过来，而且……”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琉亚中绽开笑意，也探过，伸手来。

费椿愣了愣，咽了，鬼使神差把手递了过去，他手指上的糖粉化得黏糊糊的，琉亚避开，从他兜里摸到一个钱包，拎来丢到桌上，又靠在椅背。

钱包划了一段距离，碰到碟边缘才停，费椿看了一，“你拿我钱包嘛？”

“是你钱包吗？就放兜里。”

费椿思忖片刻，慷慨：“见者有份，我分你一半。”

琉亚似笑非笑瞥了他一，拉响了呼叫铃铛，上一个侍者现，他昂昂，“你钱包掉了，哝。”

侍者意识摸了袋，果然空空如也，再看了客人笑的黑珠，脸红了个透，磕磕了声谢，丝毫没有怀疑地退了去。

“我走后，你不升上去了，怎么还这小动作？”

因为琉亚多闲事，费椿少了一份“收”，瞪了他一，哼：“我也叛逃了，可不得靠自己吃饭，怎么，你变正义使者了，要来我？”

“老大是你亲爹，你叛逃了？”琉亚手兜里，终于来了兴趣。

“如你所见。”费椿摆摆手，之前满手的戒指只剩两个，为他充场面，琉亚觉得反而要比之前好看，细得像女人的手指，于是不自觉目欣赏。

费椿脸红了，飘飘然：“他又没把我当儿，再说，你和泽西之前也把老当亲爹，不也照样想走，之前我就说过，你去哪我就去哪……”

提到泽西，琉亚明显一愣，不是听到了陌生声音的那愣，而是反应很大，大到来不及掩饰的那震颤，费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小心翼翼觑他的脸，说：“泽西的尸被扔到海里了，我没找到他……”

“谁扔的？”

“那老呗。”

“他在哪？”

费椿突然住了嘴，眉一皱：“你想去找他麻烦？泽西又不是他杀的。”

和费椿的让琉亚恍惚间重新回到那个时候，泽西的名字让他重新冷来，黑的睫挡住光，洒一团灰蒙蒙的雾气。

费椿知泽西在他心里的位置，不好受极了，忍住没发火，丢给他一支烟杆，琉亚瞥了一，“不必，我戒烟了。”

“泽西就那么一说，你就真戒了？”费椿冷笑，“他自己最后都还在。”

费椿频繁提起泽西的名字，琉亚烦不胜烦，一掀，淡：“不是因为他，是我自己不了。”

费椿还是怕他，见琉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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