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奢华的首饰和这朴素格格不，艾蒙洗漱完后坐在床边, 看了会儿灯绿莹莹的宝石发卡, 又开始担心小偷, 于是他把发卡压在装满麦壳的枕, 但又不敢把往那边压，只能侧着脑袋睡, 害怕压坏。

今夜，他了个梦——奇怪，须弥人从不梦的，艾蒙这个半须弥人自从来了须弥也不梦了。但他确实了个梦。

有人在梦中对他说生日快乐, 他意识回了句：“谢谢，诶——但我还没过生日呢, 为什么要祝我生日快乐？”

说话的人陷沉默，艾蒙立意识到那绪, 歉疚、无措。

“嗯，那就当今天是我的生日吧。”艾蒙说, “我请你吃糕好吗？生日都是要吃糕的。”

接着, 漆黑一片的空间里现了糕, 莓果铺满一层，雪白的油浮复杂的纹路，是法希先生给艾蒙的最后一个生日糕，人类对味觉的记忆很短，糕是什么味他早就忘了，但在这个梦中，他好像又尝到了那酸甜香醇的滋味，对了，糕的馅是甜芝士，艾蒙喜甜芝士。

他坐在地上，把糕分一份，递给了个什么人，他笑着说：“……可以多吃一的。”

……

人为了毕业，好像什么都能来。就比如考什克，他已经整装待发了好久，只等课题申请提，上就能拎包朝遥远的稻妻军。

“虽然在外人看来，稻妻是一个完整的国度，但其实不是所有稻妻民都信仰鸣神。”考什克呼啦啦翻着书，睛迅速上移动，嘴上不停说着：“神，可真是个奇特的生，我敢说每个教令院的学者都不能拒绝对神力量和来源的求索，你们看着吧，我这次发，一定要成绩，等我回来就能立毕业。”

“嗯嗯，加油。”艾蒙也不抬地闷声应，他正奋笔疾书整理摘抄前人对古代符文的研究成果，准备选一段用到论文里，不然每次把论文初稿拿给艾尔海森检查，没有一句话是在他那里能过关的。

他最近学习古代符文真是学到脑袋爆炸。

卡里玛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看着很悠闲，其实还有一堆报告没写完，带着某能耗一会儿是一会儿的光心思，她是一个睡了一个午。

“该死，怎么就五了！”睛一瞥，考什克咬牙，接着脸都快埋纸稿里，手背上骨突，“为什么那个书记官不能晚一班，我上就要写完了啊！”

“我定的明天的船票去稻妻——好了，我写完了。”

艾蒙笔尖蹭到冒烟，鼻尖渗汗，闻言犹如被同伴背叛，惊：“呀，你怎么这么快！”

卡里玛悠悠转醒，带着两个乌黑的圈，愣愣发呆：“……我好像还有三篇报告没写，哈哈。”

“话说，你们想好毕业论文的研究方向了吗？”考什克慢慢停笔，缓吐一气，“艾蒙研究的是枫丹历史，实地考察结果在我们因论派的论文考占重中之重，到时候肯定要去枫丹游学，至于卡里玛，你想好什么时候发去沙漠了吗？”

“我这个不着急，”卡里玛挥挥手，“研究沙漠遗迹的学者很多，我们到时候一起雇佣有经验的佣兵带队，再说，沙漠那么近，你发一个月后我再发，说不准比你还快。”

艾蒙也：“我的话，准备先攒学分，个学期再申请去游学……不过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毕业，我连导师都还没选呢。”

“行了，我先不说了，一会儿又找不到书记官了。”考什克拿着游学申请书准备去找书记官归档，抱怨了一句：“现任书记官可真是，晚一秒钟办公室就要锁门，而且哪里都找不到他的影。”

艾蒙意识想说时很好啊，抬看到考什克拧着的眉和撇的嘴角，又低，没打断他埋怨的心。

卡里玛在椅上，仰着看天板，嘴动动，直截了当地说：“你快去吧，小心一会儿班时间到了，艾尔海森把门摔你脸上。”

考什克又嘟嘟囔囔抱怨两句，却也听去了，脚程飞快，大步星地往智慧跑。

卡里玛于对学业的倦怠期，恨不得把所有报告撕毁了，再把耳朵上的虚空给踩碎——如果没有那些难以承担的后果，她是真想这么。

但相对的，人散失的总要从其他地方弥补。她又扑腾一坐了起来，吓了艾蒙一大。

卡里玛：“哎，你听说了没，有两个学者要结婚了，他们一个是知论派，一个是我们因论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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