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蒙德来的旅行者已经找过诸位仙人了。”凝光说，“无忧是或不是仙人，有或没有仙缘，都不重要。谁是仙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久后我们与仙人的对话。”

“没错。”

混、突破、机遇……

纸张的碎片飘落，群玉阁之忧心忡忡的商贩见了后一扫面上的忧愁，激动地叫着“碎雪！碎雪！”，连忙一哄而上。其中一人在挤挤攘攘的人群里捡到一片极小的碎片，只隐约看到一个“凝”字，遗憾叹了气，只今天运气不好，把碎纸一扔回家去了。

决定“死去”之后，钟离就放弃了岩神的权能，也不能再随手从袋里掏源源不断的拉，所幸超支的账单有心怀不轨的人抢着支付，倒让家超级缩的钟离略少了一桩烦心事。

她收起轻敲桌面的手指，垂眸认真写了一段话，片刻后顿而停笔，接着却把纸张撕得粉碎，让这些碎纸随着窗外的旋风飞扬在空中。她笑：“而且，岩神已经死去了不是吗？”

拉是提瓦特的通用货币，据说取自贵金之神拉克斯的血，就之前来说，在神明的注视，并没有多少人敢故玄虚扰市场，一枚拉能买到多少克白糖，几百年都不曾变过。

但现在岩神遇刺的消息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提瓦特，生产拉的工厂陷停滞，有人疯狂收购黄金，有人价“倾销”古董，有人揣着拉不敢，现在忽然有一声音在说，岩神已逝，我们应当另铸货币。

自从无忧跟着旅行者二人偷偷离开后，他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无忧，再加上他们分别前无忧正伤怀，没有他在边，也不知那孩如今怎么样了，有没有再可怜地叫着“帝君”或者“钟离先生”。

“夜兰小可回来了？”凝光问。她没有回，沉静的眸依旧盯着窗外。

无忧飒然笑了，“好。”

秘书百闻此时正好收到了一件秘信，拆开飞速浏览后恭敬回：“刚刚收到了传书，夜兰小已经又发了，临走前代了句‘一切顺利’。”

“那一定是那小少爷自己的选择了。”凝光修剪得如玉的手指轻轻放在桌面上，富有韵律地轻轻敲击，缓缓叹：“玉衡星嘴心，又能力超群，因为年轻激，如今的七星里只有她自己算得上一派，但世事无常，岩王帝君乍然逝世，想必她更能施展自己的抱负了。”

百闻眉轻皱：“属听闻，十几年前实际上是帝君救了襁褓之中奄奄一息的无忧，被沉玉谷断言不过十二岁的他也顺利活到了现在。”

凝光和其他几位七星绝对不愿意见到这况发生，但对面也不是只会空想的野心家，虽未面，但暗中的碰让彼此都不敢随意行动。

“哦？”凝光优雅地坐回桌前，饶有兴致，“让我猜猜，是她之前见的那位家少爷？”

凝光眉尾舒展，笑：“所以你怀疑有仙人预？”

但他现在另有一桩真正的烦心事，因为钟离无奈地发现，在这个关，无忧竟然比自己还要忙碌。

璃月能成为提瓦特的商业中心，除开惊人的行商规模和便利的陆路、海运通等，为通货币的源，也是必不可少的一个因素。如果重新铸造货币，不仅劳民伤财，使整个提瓦特的易市场混疲惫，而且会影响璃月提瓦特货币中心的位置。

事，这抹不安就这么带到了脸上，但他并没有再多说去制止，只是：“好，我明白了，你要注意安全。”

“只是没想到，商会那群商贾里最崇敬神明的家的少爷，竟然能这样的选择。”

“甘雨小刚刚报告说玉衡大人暂时收编了一位助手，协助她调查愚人众在暗中的行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百闻轻轻。

那片碎纸又被另一人疾手快地捡到，她费劲揣这其中的门：凝？什么凝？凝什么？是说今年会因为神明离位而商途凝滞，还是说要保持凝神，抑或这仅仅是凝光大人随笔的提字……

凝光站在名为“群玉阁”的大浮空岛的一个房间，从大开的镂刻窗远远望向朱楼秀阁、繁华丽的璃月港，她透过这冲天的闹和乐看到了掩藏在这之中的漩涡。

凝光白手起家，知普通人积攒资本的不易，这些被唤作“碎雪”的纸屑是她洒的一线生机，但上位者总是难以揣，这群商人是否真有人能抓住这一线生机，谁也说不准。

凝光闻言轻笑了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