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谢昭手机往前挪了挪，整张脸几乎到屏幕前了。

沈灼丝毫不为所动，但谢昭才批评过他，他必须展现兄慈的一面，所以沈灼现在就很慈，他允许他弟大叫却不嫌吵，这样的他难不是一个好哥哥吗？

“哥，给我签一个。”

谢晖一直是直接派，有什么说什么，谢昭脆弱的时候，也可以从这个弟弟上获得鼓舞。

谢昭：“……”

小孩，又在装沉，但只要他祭肯德基，这小孩保准立刻投降。

一个两个的，睛都瞎了吗？

“有伤心吧。”谢晖坐到谢昭旁边，“那天吃包，他用筷戳破了两个，放在以前，这事绝不可能发生。”

“除了你，不可能有其他人了。”谢晖笃定。

他哥在和谁聊天呢？

那他爸的伤心似乎也有了理由，谁家孩恋围着老鼠转？

谢晖把小册翻了面，又往谢昭面前挪了挪，谢昭这才看清，谢晖手上拿着的是一家颇为熟的杂志，杂志方则有一行字——“王牌作家”不羞门小说《我求仙》火连载中。

谢昭终于没忍住，轻踹了自家堂弟一脚。

“形势很严峻。”沈灼看起来很严肃。

……

谢昭完全没思考过冬天居然也闹老鼠吗这个问题，正好他不久前还在构思给《好故事》的番外，便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你知吗？老鼠一胎可以生11只小老鼠。”

有钱人房多，谢昭自然是信了。

“我自有我的办法。”谢晖凑了过来，“我就是问问，又不是想破坏你们的，放心。”

去冰箱拿、路过房间的谢晖：“……”

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了声音。

谢昭本以为，这是一个展现他们兄弟的记录册，虽说谢晖不是那的小孩，可谁说他不能有的时刻？

沈灼大概一直在等，视频很快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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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晖被谢昭赶去客厅看电视了，谢昭这才开始和沈灼视频。

“我妈说他太矫了。”

谢昭：“？”

“是啊。”

沈灼继续平静：“老房，有老鼠是正常的。”

“等会给我和叔叔阿姨问个好。”聊了一会，谢昭忽然想起来了。

“吃了，你吃了吗？”沈灼声音很低，镜里，他的睫更显了。

可惜这个，肯德基送不送他还不清楚。

他的动维持了足足五分钟，直到——谢晖蹬蹬跑去，扒拉柜，又蹬蹬跑回来，最终递给谢昭一个a4大小的册。

“没事，哥。”谢晖拍拍谢昭肩膀，“我爸你就由他去，他自己能好自己，关键是你要兴。”

“我爸妈……也在外面。”沈灼睫微颤。

谢晖暗忖，难他哥谈的对象是一个专研老鼠的生学家？

先的是房间一角，一整排多到吓人的jerry，当然，现在不止jerry，中间还隐藏着零星几只to。

这是谢昭一直想问的问题。

沈烁试图来，但房门被沈灼反锁了，他突击失败，正在门外嗷嗷叫唤。

“叔叔婶婶和谢晖在外面看电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谢昭给沈灼汇报了一。

“嗯。”谢昭。

“没有。”沈灼面不改，“应该是外面在放鞭炮，我在老房这边。”

谢昭冲他挥挥手：“吃了吗？”

谢昭：“……你每天都藏在你爸妈床底吗？”

煽的泡泡这一瞬间被彻底戳破，谢昭面难，谢晖却摆一副很懂他的神态：“哥，我懂的，这事确实不适合被爸妈知。”

“你破坏得了吗？”谢昭薅了谢晖发一。

尽在掌握的表。

“你爸怎么说的？”谢昭很好奇。

谢昭隐约听到了沈灼那有声音：“有谁在叫你吗？”

见他这样，沈灼不自然地眨了眨，脸也有些红，但他怕谢昭发现，就极力摆一副自然的神态。

话题和他想象中很不一样，怎么不知不觉间就聊到了老鼠的繁育问题？

不羞到底哪里像他的甲了？谢晖也赶和《迷阵》的编辑坐一桌去。

“然后我妈让他把他那个学生，就是得好看的那个，叫到家里来一起吃饭，我爸本来积极的，最近他好像不怎么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