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们的是什么人？”徐日又说，“我在电话里听得心惊，什么叫喝多了找你们麻烦？”说完又转过来看弟弟：“都跟你说了少去那地方喝酒！那地方什么人都有，谁知会碰上什么亡命之徒！你总不当回事，现在满意了？”

两个哥哥在各自的弟弟面前站定，病房里安静来，林启明侧过看了一徐日，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徐日了，目光往林决明脸上落，“决明怎么样了？没事吧？”

“爸不知吧？”徐景琛心虚地看他哥一。

林决明和徐景琛差把那个人打死，两人被带上警车的时候谁都没说话，到了派所了笔录，又转到医院理伤。

“现在知疼了？”徐日没松手，看着弟弟那副样，又气又无奈，“你多大的人了，还在外跟人打架，让爸知了你又要罚跪。”

“说什么呢。”林启明站起来，把他歪了半边的病号服领拉正，“不用担心，剩的我来理。”

说到“顾”字的时候他就觉不对，立刻改了，林决明却毫无察觉，还在那解释：“哥，我真忍了，我一开始真的没动手，是他先拿酒瓶砸我肩膀的，我都跟他说了让他朋友送他回家，可他不听，他还骂我，我跟他好声好气说话他上来就砸我……”

他不敢看哥哥的睛，“哥……我又给你闯祸了，我没忍住，把那人打了。”

林决明被他看得有心虚，往后缩了缩：“了，都了，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肩膀了几针，过几天就好了。”

林决明一愣，那绷着的弦终于松来，肩膀一塌，声音也低去：“我真没想给你惹麻烦的……”

徐景琛被他哥得龇牙咧嘴：“哥！哥！轻！疼疼疼——”

住，他慢慢回过来看着那个醉汉，神忽然一变，像是所有被压住咽去的东西忽然找到了一条，从那里重新钻来烧着了。

哥的都一个样，对弟弟的安危张的不行，徐景琛想起方才林决明的话，咽了咽，索东施效颦：“哥…我没事…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说得那叫一个委屈。

话音未落病房门又被推开，徐景琛的哥哥徐日大步走来，一看见徐景琛后脑勺上那圈纱布之后脸立刻变了。

那醉汉了icu，颅血，也断了一条，人到现在还没醒。创屹的律师来得比谁都快，一个在派所那边协调理程序，一个来医院负责跟对方家属周旋。

徐景琛缩了缩脖，没敢再吱声。

来医院的这个律师姓刘，专刑事和治安类的案，也是徐景琛家公司的常法律师，顾卓本人也到了，但他没面，他先去的派所拿了初步的笔录材料，又去医院跟主治医生确认了醉汉的况，一个人在后方默默把控这一切。

但徐日可不是林启明，一听弟弟说没事，一掌拍在徐景琛后背上，“知惹麻烦还打架！你怎么回事？这么打架回家我陪你打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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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启明三两步走到床边，弯腰来与林决明平视，目光从弟弟的脸上来回看了一遍，“你怎么样？检查完了吗？”

林决明陪着笑：“我没事…”

病房门被推开，林决明抬看见林启明来，睛里的光一闪而过，“哥……我在这。”

林启明听的是火冒三丈，但面上本看不来他此刻的愤怒，只撂了句：“打就打了。”

“哥……”徐景琛叫苦不迭，支支吾吾，“别说了…这有人呢，回去再骂我…”

徐景琛在旁边接了一句：“不用麻烦，创屹那边的律师已经到了，顾——他们已经在跟警察涉了，不用咱们心。”

林决明坐在病床上吁短叹，整个人看上去不太好，徐景琛坐在旁边另一张床上，护士刚给他换完药，后脑勺和缠了一圈纱布，整个人蔫了不少。病房里除了他俩还有那个姓刘的律师，正站在窗边打电话跟什么人汇报况。

徐景琛看到他那个神，心说坏了。

林启明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没事，我来理。”

“早晚要知。”徐日上打量了他一遍，确认后脑勺那里没有大碍才松了气，“回去再跟你算账。”

他上手便在弟弟上摸来摸去，着急忙慌，“有没有事？疼不疼？骨没事吧？脑没事吧？哪里难受？恶不恶心？还能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