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顿了一，笑着补了一句：“当然，我也明白，您有您自己的用人标准，说到底，小顾是我的人，怎么安排他，全由我说了算。”

他往前倾了倾，商量又从容地继续说：“小林总，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把小顾调回沪海去，北京这边的所有事务我禁止他碰，您放心，往后您绝不会在北京见到他，他在我手底，要他在沪海寸步不离地待着，这事我还是得到的。”

这个老狐狸，话说得可真够快的。

以绪拨动选择，江屹要的自然是合作，但现是否能达成合作不是最要的，暴绪才是。所以他故意抛“把顾卓发回沪海去让你见不到他”的方案，以退为的来迫林决明真实反应。

林决明的第一反应确实迟疑住了，抬手啜了茶，掩过了脸上的表，随后从茶杯上沿抬眸瞧了一那人，底看不绪。

让顾卓退场，确实不是他林决明想要的。

可他也不是那个傻小了，他自然也有自己的算盘，他很快便收回神来，笑：“您要这么说，”微一停顿，故作满意的，“可以考虑。”

林决明松了，于是二人接来很顺利的谈起了合作相关的话题。

寰联这次是打算在国久发展的，所以在合作方的选择上肯定还是首要考虑心实力的因素，创屹在北京乃至全国的影响力也确实在金字塔尖，所以二人谈专业话题异常顺利，站在一个完全客观的角度，创屹确实是不二人选。

二人结束谈话时已经一多了，东主林决明大度的带着江屹楼吃了个便饭，回到公司时接近三。财务团队早已等候他回来开会，前资和投并购的事一大堆，林决明连都没喝就钻了会议室，天黑透了才得以来。

公司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林决明一个人在他办公室的沙发里昏脑涨，徐景琛两个小时前给他打了个电话，他现在才空来回过去。

“怎么了？”

“哇，七多了，你刚忙完？”

“……命苦呗。”

“还没吃饭呢吧？有安排没？没安排我去接你。”

林决明看了一楼的霓虹灯和堵成停车场的车尾灯，落寞：“多久？”

徐家的公司在海淀，距离环球金中心大概二十公里。

“最快俩小时。”

“……”

饿死了个的。

林决明：“算了，你歇着吧，我楼随便吃吧。”

顾卓把钢笔回笔筒，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刚站起，门被敲了两。

江屹站在门，一只手在兜里，另一只手抬起来敲完门之后还没放去，看见顾卓站起来的样就笑了：“正要走？别走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顾卓把大衣重新搭回去，跟着江屹穿过走廊，江屹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那间，落地窗正对着新盛大厦。

“坐。”江屹自己先坐，往椅背上一靠，顾卓也跟着在他对面坐，一副商务有余的模样。

江屹瞧着他，直接开门见山：“我今天午去见了小林总。”

顾卓的睫轻颤。

“寰联那个项目？”但他语气控制得很好，“这个项目盘很大，拿来对咱们的业务结构有好。”

江屹轻松的了，轻轻转着椅，“寰联这次是打算在国久铺开的，家底厚，业务线广，能拿到他们的法律顾问合同，咱们在华北这一片的份额能往上走一个台阶。”

他顿了顿，“我今天跟他聊了聊，小林总这人，比我想象的稳，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看样是被他哥调教得差不多了。”

顾卓没有接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搭着，像是很专心地听着。

江屹看着他满怀心事的装模作样，话锋一转，语气里那层随意的外壳收了一收，“不过当初你们那档事闹得确实不太好看，今天聊来呢，小林总嘴上没明说，但心里因为这个事对咱们律所有看法，是肯定的。你也知，这级别的合作方，心里如果卡着一刺，合同签了也不牢靠。”

顾卓闻言结很慢地往了一寸，“我理解，当初那件事，确实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江屹心里轻啧，心这倒霉孩真烂泥扶不上墙。

他面上不分毫的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慢慢拧上盖，然后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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