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没闹。”林决明的声音带着笑，手指往上，停在他，“我在检查顾律师工作时有没有分心。”

顾卓的手从他浴袍边缘探去，掌心扶上他的腰侧，林决明故意往后躲，随后如愿的被顾卓扣住后脑勺更地压吻里。

他他的弟弟。

林决明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顾卓，搁在他肩膀上，往屏幕上看，是一份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他看不懂，也没兴趣。

咙，他扶着柜门，用力一咽。

他真就等了，一动不动地趴在顾卓背上，呼渐渐平稳，像只趴在主人上睡觉的猫。顾卓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的光标一行一行往。

“在呢！”

他就这一个弟弟，他从不恨他这个弟弟。

“嘘。”

“上是多久？”

“顾”

他仰看着顾卓，笑嘻嘻的问：“顾律师分心了？”

顾卓没回答，低便吻了上去。

“还在忙？”

“顾卓。”

九分钟…八分钟…七分钟……

这个吻略微庄重，林决明被吻得不过气，手指顾卓的发里，仰着迎合，咙里糊的鼻音。

“顾律师，”他拖了调，“良辰景”

“嗯，最后一。”

顾卓没说话，把人扔在床上，他俯压上去，膝盖丁页林决明双月退之间，手掌撑在他耳侧，把人困在自己申。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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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决明把脸埋他颈窝里，蹭了蹭，“那我等你。”

林决明笑着去解他的衬衫扣，顾卓任由他解，手指穿过他散的辫，轻轻收。林决明仰着，颈侧的线条，手指停在他，受着手掌的心。

“你心好快。”

“别闹。”

顾卓合上电脑，转，把林决明从背后拽到前面，林决明没站稳，跌坐在他上，浴袍散开，膛。

顾卓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林决明的手从他衬衫摆探去，掌心贴上他的腹肌。

“唔”

小时候林决明摔破了膝盖，趴在地上伸着手喊他，少年人声音朗，林启明用力闭了闭。

“十分钟。”

“哥”

林决明洗完澡来，发上还滴着，浴袍带系得松松垮垮，兴奋的往床上一扑，床垫弹了两，翻了个，看见顾卓正对着电脑。

顾卓把他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林决明挂在他上，双缠上他的腰，嘴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灼：“顾律师，你终于不装正经了。”

“决明。”

他闭上睛，孩童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带着哭腔。

林决明的手指卷着他的衬衫摆，卷了又放，放了又卷，顾卓的呼了一拍，手指敲错了一个字，退格，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