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徐凭见多识广，凭着何是惟的这些话和前这个明星的姿态，就大概猜到何是惟是了什么惹怒颜祯的事，颜祯没和他联系了。

这么想着，徐凭就没那么提心吊胆了，找回了从容，他双手合在一起，看着前的帅气男人，说：“既然颜医生把你拉黑了，那我也不能贸贸然安排你们见面。而且他现在是在休假，我也没有资格让他来机构。”

“他真的休假了？”

“是的。”

“他……休多久？”

徐凭想了想，撒谎说：“看他想要休多久。”

何是惟无力地闭了闭，他着急地扶着办公桌，整个人前倾，问：“……那颜祯他住在哪里？我直接去找他。”

“何先生。”徐凭一个公式化的笑容，“这不合适吧？”

何是惟用力地呼，他整个人又往后靠，试图缓解焦灼的绪，他抖着声音说：“那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吗？说我想要和他说一句话。”

徐凭为难地看着他。

见何是惟里些许哀求的绪，徐凭抿抿，决定还是个顺人。

他说：“您稍等。”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颜祯的电话。

但是……电话没接通。

徐凭在对面人的炽目光耸耸肩膀，“何先生，不是我不帮你，他没接，可能在休息。”

何是惟睁着因疲累而发红的睛，嗓音沙哑地说：“我在这里再等一会儿，等会儿你再帮我打个行吗？”

徐凭看着前的人，心中微微一动——何是惟看起来太可怜。

但徐凭并不是什么心的人，他是商人，和何是惟也没什么私，帮一次是看在何是惟是机构顾客的份上，帮第二次就有些多闲事了。

他看了看时间，说：“何先生，恐怕不行。我要班了。”

送走何是惟的时候，徐凭说：“颜医生虽然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在某些方面的确是雷厉风行。他是个很好的人，如果你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请去好好歉吧。”

徐凭是认真的，颜祯在工作上的确是很利落的风格——

从他分析病人况、制定治疗计划，撰写治疗日志，都能看颜祯柔格的那分。

颜祯对人很包容，但在某些时刻又的确是说一不二的。

说不要了，就真的不要了。

何是惟很担心，自己变成颜祯说不要就不要的东西。

离开机构后，何是惟又想起他是有尤吉烨的个人资料的，当时雇佣尤吉烨的时候，颜祯给他发了一份尤吉烨的简历。

何是惟打开那份简历，看到了尤吉烨的住址。

——【南海街369号左侧（屋有一个骨雕塑的）】

看到这行字，他皱了皱眉，但也没来及多想，直接在路边拦了辆租车，他说要去南海街。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一看就是本地通，听了何是惟说的地址后，他沉了一会儿，说：“我们这里没有南海街。”

“没有？”

“没有。”司机笃定说。

“有没有可能是什么小巷呢？”

“不可能的，先生，我在这里开车三十年了，从来没去过什么南海街。倒是有一个南海商场，但是离这里远的，在那条黑龙路上。”

何是惟皱了眉，说：“那就先去这里吧。”

司机应了声好，然后利落开始打表。

在司机开车的时候，何是惟低在手机上搜索南海街，果然就像司机说的，他们的城市本就没有这个街，和他们城市相隔着半个中国的地方，是有南海街的。

但颜祯不可能住在那里。

司机开了半个小时后，何是惟到了南海商场。

他车后，心凉了半截——

放望去，只有这一座商场伫立着，本没有什么南海街，也没有369号，更没有什么屋有一个骨雕塑的房。

尤吉烨的简历是骗人的。

何是惟不死心地走了南海商场。

这个商场坐落在城市的边缘，装修得不算级，人量也不大，只有零星几家店里有人，何是惟看到一家健房，一家店，一家糕店……

他走健房，问了店员，附近有没有南海街。

岂料他一开，在健房前台的那个店员就如临大敌，问：“你去南海街什么”

“我朋友住那里。”何是惟一喜，以为店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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