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孩了？

颜祯在屋里一个人红了脸。

何是惟说：“我只是觉得你可。”

颜祯的耳朵烧起来，不知要说些什么。

他没说话，何是惟也安静来。

过了几秒后，颜祯听见那边传来何是惟越来越重的呼声。

“你……想我了没？”何是惟问。

颜祯耳边都麻了，他不自觉地加大了手的力气，松的小面包被他成了皱的一块面团。

“你想我了吗？”何是惟执拗地又问。

“没有。”颜祯咬牙说。

何是惟也不恼，又在电话那笑，像是认定颜祯在撒谎，认定颜祯在想他。

颜祯听着他的笑声，气急，正要说话，又听见何是惟的声音。

“我好想你呢，怎么办？”

“这才过了多久？”颜祯说。

他们才分开没多久，满打满算只有两个小时。

“可我就是想你了。好想你。颜祯，我想你。”何是惟自顾自地说，也没继续问他有没有想他，只是一遍遍地说自己想他，仿佛这样表达来，他就已经足够满足。

他一遍遍自陈的声音让颜祯又回到了两小时前，耳边那的气息似乎也回来了，何是惟好像真在他耳边说话。

颜祯听着听着，觉得自己的又突然了起来。

他满脑都是何是惟。

颜祯手肘抵着墙，将靠在墙上，他想了想，最后颤抖着声音说：“我……我也有想你。”

那像是因为过于惊喜而呆住了，沉默了几秒何是惟才声，声音没比颜祯的好上多少，也带着细微的颤抖，“只是有吗？”

“嗯。”颜祯不自觉地将脸颊贴在墙上。

墙面冰冷，正好可以帮他的脸降温。

“那我多想你一，你能不能多想我一？”何是惟问。

“不能。”颜祯说。

“你的嘴……怎么这么？”何是惟笑着问。

“我就是这样的。”脸的墙面被他的脸贴了，颜祯又换了一块地方，再次将自己的发的脸往上贴，稍微舒服后，又听见那说：“可是刚才摸的时候，明明是的。”

颜祯的脸立刻再烧起来，他红着脸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