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你想。

蛇类的柔韧比你要好一些，你的爪没能刺祂的躯，而是像指甲划过金属一般在祂的羽上尖锐的声响。

……好恶心。

对方的尾穿透了你的左，接着是金的吐息。

……好恶心。

你住祂的脑袋，牙齿用力咬合，兽冠的尖角扎破你的颚。没关系，祂也被你甩了两尾。

论攻击的烈度是你占优。

你没忍住笑了来，尽自己也不知在笑什么。

“说到底，”你把撕的半截翅膀甩到一边，“……因为你还在分心保护他们，才会变成这样啊。”

萨菲洛特没有说话。

你们其实不需要呼，但过于剧烈的厮杀让你犹如活着的生一般重重地息，空气中蕴的以太被填心脏，聊胜于无的转换效率。祂终于动了一，声音平缓：“你并不想消灭我。”

“我想，”你说，“我梦都想把你和这个世界一起烧光。”

祂顿了一：“是吗？”

……你们的战斗几乎把整个星球的环境打烂了，空想树里淌的宇宙也被祸害得坑坑洼洼，到都像建模问题一样呈现一块块边缘是锯齿状的空。

你倒在一边，后知后觉地到辣。

你应该是没有痛觉了才对，可萨菲洛特的血粘在你的肤和牙齿上，带来鲜明到让人眶发的辣味。这个宇宙的记录从祂的躯壳向你的心脏，你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意义上想吐。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非要行主导权变更，”萨菲洛特最后说，“你明明非常抗拒这件事。”

“……是啊。”你缓了一，心平气和地说，“我讨厌这个世界，讨厌这存在方式，……我讨厌你。”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的时候，你说不自己是什么想法。

拟似空想树·萨菲洛特，曾经的【伊莉斯·加兰德】与无数记录糅合而成的构造，祂甚至已经不再认为自己是【伊莉斯·加兰德】，所以将你创造来。那么你呢？你的记忆和人格是复制品，你的经历是可以调整的参数，你遇见的每一个人都可能存在着隐的“影响”……你是【伊莉斯·加兰德】吗？尽你使用着这个名字，可它属于你吗？每一次重启里，你潜意识里无比看重的“自我”是真实存在的吗？

每当你凝望着萨菲洛特，以【伊莉斯】最初的记忆与人格看着这个已然面目全非的【自己】，中又会升起什么绪呢？

“愤怒。”一个熟悉的声音说。

你呆了呆，然后笑起来：“这是指认凶手的环节吗？”

整个世界的光辉已经熄灭了，天空与地表都被吞噬，空想树随着萨菲洛特的断线暂停运作，视野中只有一片沉的黑。曾经的黑猫骑士先生在这环境如鱼得，你觉到他在你边坐了来，然后，他大概是握住了你的手。

到底为什么这个时候过来啊……你现在的状态放到临终关怀cg上本不合格啊！

……早知就维持着怪的形态了，龙上受到的创伤同步到人类的躯上只会变成r18g节，你的睛……角……半边脸还有心肺……基本上都是血模糊的，救命！

你心如死灰，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埋掉。有实际的真的非常麻烦，像萨菲洛特一样慢慢消散成灵不好吗，至少够凄。

“我看不见的。”布鲁斯轻声说。他顿了顿，又，“要帮你一脸吗？”

“……不用了。”你闷闷地回答，活人的躯异常脆弱，你倒是不会痛，但怕他一动手你勉待在脸上的球会被直接搓来，那样就变成恐怖片了啊！！

他似乎很轻微地笑了一：“第一次知你发脾气的后果这么可怕。”

“是啦是啦，早就说过我是超级大王嘛。”你用轻松的气说。

……是的，从你的心中升起的火焰是愤怒。

“我果然还是讨厌这个世界（故事）。”你轻轻地说。

莫名其妙的危险，毫无逻辑的展开，突如其来的恶化……命运的骰一开始就被了铅，无论怎么投掷都不会遵从你的想法。说到底，谁会乐意一直一直一直看这烂到家的故事啊？！

人类的悲惨和不幸【你】已经品鉴得够多了，笑和希望都是一时的，只要【你】还在观测，这里发生的故事永远永远永远不会结束，只会反复地制造拙劣的戏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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