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陷落、天穹崩毁。

你果然还是憎恶这个世界。

你……

你听到天与地的轰鸣。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一簇火光猛地燃，化为纷的烈焰。

黑红的淤血从你的睛和鼻渗，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你不接受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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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这里的一切……都那么令人厌恶。

神奇女侠猛地抬起，惊疑不定地看着你，你虽然很想给她一个温和的回应，但你担心自己用力过猛，还是保持面无表的况比较好。

你：“…………”

你和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时刻，蝙蝠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不稳定因素，遗憾的是，你自己都不知【自己】留了什么后手，他就更加无从猜测了。

熟悉的厌烦又涌了上来。

正常况，人类太过渺小，宇宙中发生的事件是无法被人类所知到的。

狂笑之蝠站在你面前，似乎说了什么。

那显然不是你，你是无足轻重的，甚至不能称得上是“引”。

“伟大的主人——”他夸张地、戏剧地躬行礼，“现在，最后的时刻，地球上的n金属已经全数纳我们的手中。”

这就是当初他说过的话？这就是【你】选择死去的原因？这就是理由？

绝望之龙向他颔首。

你没有看你的灵魂宝石，上面估计已经布满了裂纹。

“一切路终将引向黑暗。”

“请您嚎叫吧，呼唤我们，呼唤无数黑暗多元宇宙中的绝望，呼唤我等的正义、神圣与复仇……”

……什么黑泥复刻。你在心里吐槽。

你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闪电侠看着你，张喊了什么，可你听不见任何声音。你眨了眨，才发现视野中的血不是因为颅脑充血。

你只知，整个哥谭的地脉分布就是一个大型仪式的组成，等待着什么填补上面的空缺。

一整个娃。

你倒是知为什么，这段时间的过载状态终于达到极限，你用来维持的【线】彻底断裂了。

他在说什么东西。

可现在，所有人都仿佛能听到大地的震颤，裂隙之中透猩红的光辉。世界在响之中坠，穿过多元宇宙的渗透，沉一片虚无的黑暗。

狂笑之蝠的视线同样落在你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好吧，好吧。”他转向盘踞在塔上的托斯。

你一个没忍住，同样笑了来。

“aaaaaaaa——”

狂笑之蝠站在你面前，微笑着，漫不经心地开：“……为什么这么严肃呢？”他说，“你为什么不兴？这不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吗？……”

作者有话说：

你同样听不见，可你能猜到。

你不知是真的听见，还是又产生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