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有趣，他们在怀疑你的忠诚，这何尝不是一对布鲁斯·韦恩魅力的极端自信？

和红死一共生的【闪电侠】显然惊呆了：【你能听见我说话！】

“狂笑之蝠就不会问这问题。”你坏心地说。

“那么你想问什么？”你说。

你无言地盯着她，布鲁茜忽然笑了，你没辙了。

“对啊，你，哦，抱歉，我不是在说你，”你平静地说，“里，我很谢你的提醒，可我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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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会变成黑暗多元宇宙的前哨站，只能说，本世界的研究员就像克苏鲁系列的调查员一样是风险职业，很容易探索着探索着就踩到大雷，运气好直接没了，运气不好成为未知存在抵达本宇宙的板，接来就是超级英雄们习以为常的危机时刻。

“字面意思，”你说，“因为我喜的是蝙蝠侠啊。”

唉，狂笑之蝠黑化后智商没被削的金量还在增加。

“……”溺亡怨魂说，“我猜你不是想说‘这里有七个蝙蝠侠’。”

好在挑战者山倒也不是真的荒山野岭，这里原本是鹰侠研究黑暗多元宇宙的秘密基地，基础设施还是完善的。

杀戮机：“……”

布鲁茜·韦恩和布鲁斯·韦恩有区别吗？完全没有吧！只不过从魅力无限的大帅哥变成风万的大女而已。

没什么，随手挑拨一而已，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看到七个布鲁斯·韦恩扯的，遗憾的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们未免有听话过。

“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是你的恋人。”溺亡怨魂说。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固。

破晓诡灯：“……”

“嗯哼，”你单手撑着脸颊，另一边的手指慢吞吞地卷着一绺发玩，这是你最近发展来的好，毕竟老中人一生白，何况被无痛染发的是你本人，“是这样。”

你不由微笑，重复：“是这样。”

狂笑之蝠可以着凄风苦雨暗能量在光秃秃的挑战者山山麓上牵着罗宾犬摆造型，你不行。

“现在，托斯不正在将他塑造成我所着的样吗？”你捧住脸颊，一个甜的微笑，“有什么问题？”

溺亡怨魂：“……”

“大概吧，”你端着盘和茶杯起，轻飘飘地落一句话，“可那样就不是我喜的‘蝙蝠侠’了。”

“一直能听见啊。”你又叹了气，吐槽，“再这样去，我真的要怀疑是不是因为我是唯一不是布鲁斯·韦恩的成员而被你们歧视了。”

“我喜超级英雄，最喜蝙蝠侠。”这是这个世界能够被公开搜寻到的报，说不定杀戮机也被三月兔的创作所震撼呢。

红死兼【闪电侠】：“……”

你翘起嘴角：“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知，托斯将会降临在这个世界，这是加兰德必须履行的契约与使命。”你把卷起来的发捋直，漫不经心地说，“和这个等级的邪神易还妄想全而退，未免是对邪神本的不尊重。”

“可你选择站在我们这一边。”她那双熟悉的、朦胧又多的蓝睛认真地凝视着你。

破晓诡灯第一个沉不住气：“什么意思？”

你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你的前同事能有这想法。加兰德们就从来不这么想，他们知自己肯定会死，可朝闻夕可死矣。

“……吵？”红死表示疑惑。

你眨了眨睛，在他们奇异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说，“也就是说，我喜他被到绝境还不放弃的模样，我喜他遍鳞伤还持伸手的模样，我的是这样的布鲁斯·韦恩——”

你差被逗笑了，抱歉，哪里来的七个蝙蝠侠？这里一个蝙蝠侠都没有，有的只是七个布鲁斯·韦恩。

狂笑之蝠：“……”

虽然不是真的不行，但你自认为这辈生惯养，能享受为什么要将就？托斯都承诺分享王权了，尽这个承诺随着你前同事们的死亡大概率没法兑现，可你想有个能遮风避雨喝午茶的地方很过分吗？

说来惭愧，但谁能不对战损版的蝙蝠侠有想法呢？

“亲的，我也不是。”溺亡怨魂说。

遗憾的是蹂躏者和无悯铁腕去了北极，目前不在，没法加队形。

好一会，溺亡怨魂才说：“他不可能一直持去，”她看着你，“一切路终将归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