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能有别的吗？”你奇怪地问，然后反应过来，一把脸埋枕里。

如果不是他人还在蝙蝠，那双蓝睛估计已经眯起来盯着你了。

后来要和布鲁斯·韦恩假装侣，外摆拍（？）的时候得给观众一彩福利，比如同系的穿搭、同一个设计师的剪裁、同一块宝石切割来的耳钉袖扣领带夹……这方面无论你还是【伊莉斯】都不如布鲁斯擅，为了维持他哥谭王的固有印象，布鲁斯·韦恩可是走在时尚最前沿，而且脸好材好什么颜和剪裁都撑得住（能说吗？他穿粉比你还合适），为了和他打合，你的衣柜终于迎来了慧识珠的人……好吧，也不算有。

你能觉到他在那“？”了一瞬。

定位你完全可以接受，上辈你打个租车还会习惯地给家人朋友发行程和车牌号呢，说到底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

无论在哪里你都没有参与夜巡，但你单独和蝙蝠侠挂了一条通讯路线……当然，你没怎么说话，只是挂着而已，前期还礼貌地静音，没听他们的。要说的话有像异地恋连麦，两个人各各的事，只要偶尔抬看到对方还挂在语音里就好。

【伊莉斯】的生爹死的比你这边早，又不像你一样有莱克斯当实际监护人，没人得了她。她不怎么喜社，平时又待在国外，日常穿着以舒适为主，衣柜里的衣服有大半是没穿过就丢掉的。

蝙蝠侠：“……”他仿佛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某程度上来说义警的大分工作都在法律的边缘来回横，导致一些观念变得很淡薄。你确实不介意被蝙蝠侠监听，倒不如说这反而让你的安全up，在知的况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你周围的人对此毫不知，就不要莫名其妙地变成py的一环了吧。

说起来，你其实不缺衣服和首饰，这是个历史遗留问题。

……好像从某角度来说这就是事实……你陷沉思，决定不耗自己，还是怪一蝙蝠侠是魅，让你令智昏吧。

“所以，”他慢吞吞地说，“你觉得耳钉怎么样？”

总而言之，习惯成自然，后面不在你家还是韦恩家，你的衣帽间里大分都是他定制的穿搭。

“……”蝙蝠侠说，“所以你在意的是这个而不是……”

能想象他在蝙蝠电脑前宇宙猫猫的样。抱歉，猫塑蝙蝠侠已经是你的底层逻辑了，骑士没法复刻让你很悲痛，猫塑一他怎么了！

“麻烦给我的朋友们保留一隐私，布鲁斯。”你吐槽。

你现在着的这一枚外观倒是很朴素，符合你的喜好，但天天同一只耳钉也太不符合你的title啦。

“……艾拉。”他说。

有一说一，很像一夜光速结婚之后才反应过来两个人都没真经历过这生活的觉。

监听就稍微有过分，不过不是你这边的过分。

你很抱歉，但在意这个的布鲁斯叔叔真的蛮可的。你一边忍笑一边问：“你觉得我今晚这样会让你困扰吗？”

“……”布鲁斯问，“你是不是笑了？”

“所以，我当然不介意，”你着耳钉，理直气壮地说，“我也希望每时每刻都能看见你、知你在什么呀？”

可能每个人都有一颗玩洋娃娃换装的心吧，蝙蝠侠也不例外。

哎呀，从这里开始吗？你无声地微笑：“还可以，如果有更多的款式搭我的衣服就更好了。”

“不会。”他几乎是立刻回复。

“……”布鲁斯说，“我以为你很在意隐私。”

可惜的是蝙蝠侠的保密工作要求比较，偶尔找不到猫是很正常的。但没关系，猫知你在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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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对。”你回答，又没忍住闷闷地笑了一声。

你还是稍微有自觉的，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韦恩庄园的地上区域，不涉及蝙蝠。夜以后你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苦恼论文和阅读作业，期间阿福还满脸欣地给你送了切好的果，搭两大朵油和酸——觉梦回中生涯，嗯，上辈的中生涯。

“我确实很在意，”你说，“所以才让你改成通讯啊。”

说起来很奇妙，你们待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不怎么说话。太熟了就会有这样的烦恼，很多时候话刚说就能猜到对方会有什么反应。不过这熟悉也是基于幻境中的相，严格来说是如熟，一旦脱离既定模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