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例外有第三个。

“我在近两个月多次检索过哥谭的况，”你忧心忡忡地叹了气，“答案是‘没有异常’——哪怕是通过地脉的联系，也没有觉察到任何梦魇的反应。”

或许是于在他人家里客最好不要藏尾（？）的社礼仪，你早上起来时，在餐桌上遇到的不是蝙蝠侠，而是穿着一休闲服的布鲁斯·韦恩。由于某些刻板印象，你总觉得他端着咖啡杯的画面一秒就会现在哪个杂志封面或者电版条上。这让你少见的懵了一会，而显然，对此到惊讶的不止你一个人。

这有太打击创作了家人们。

蝙蝠侠似乎在浏览什么信息，这很正常。不太正常的是他的肩上一左一右地站着漂亮的绿咬鹃和松鼠，一手将沙赞小熊和豹猫女侠松松地环在上，萨耶趴在旁边，雪白的脑袋凑得很近，一群茸茸的小动就这样一脸严肃，仿佛也在认真地看他平板上的画面。

你三步并作两步地走楼梯，很自觉地坐到他对面。女侠从他的膝上来，走到你面前轻柔地“咪呜”一声，你确定没有理解错她的暗示，于是伸手把她抱到怀里，缎般的绒蹭过你的指间。

觉在你缓过来之前，你都不什么好吃的饭了……呜呜。

你轻轻地了一气：“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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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磕的心意相通灵魂共鸣居然是因为是同一个人……

“……现在？”你不太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坦白来说，很萌很治愈。但你忍不住在脑里将画面中的小动替换成他们各自的人形本，觉氛围一从g级变得微妙的不可描述起来，可能还附带一、不是，很多很多能打的tag……

……【蝙蝠侠】那次和先前那次是唯二的例外，如果把它们比作boss，那你之前遇到的所有梦魇连英怪都算不上，度本不是一个等级。

唯一比较远的是端坐在沙发靠背上的骑士，不过以猫的视力，那个角度同样能看见屏幕。

你还以为他们要更的时间呢。

——除了哥谭。

你不知哥谭究竟有什么魅力，让那么多错综复杂的“门”选中了这里，加上法久地使用特殊方式对此地的屏障行削弱，可以说，哥谭在某程度上是“非现实”的。光是那几个地狱的门扉溢的气息，久而久之就让这里于生与死的界……好是这暧昧不明的状态让哥谭人变得比较不容易死。

你先前选择保密，是因为你觉得事还于你能解决的范围，而且他人并不能观测到梦魇。但现在，梦魇的危害已经上浮和影响到现实，再搞什么报不互通的作只会让一切变得糟糕。

你默默地掐了一自己，别磕了！再磕真的不礼貌了！

你闭了闭。

通话之后想。

你没说错，伟大的蝙蝠侠目前确实有一些茸茸的烦恼，理意义上的。

你：“……”

你连地狱和古神的况都能知，却找不到一只未知的梦魇——它是切实存在的，证据每天都摆在你的面前。

可实际上，这个宇宙的“现实”稳定到了一可怕的程度，哪怕是梦魇，想要上浮也得费尽波折。你不是没有去过别的城市和国家，可从来没有在它们那里觉到梦魇的踪迹。

“我需要你为我复述‘梦魇’相关的报。”他说。

——但这就是最大的异常。

无论如何，成功上浮的梦魇都是被“现实”削过一次的，你理起来才会这么轻松。

总而言之，哥谭的现实比起别的地方显得脆脆的，是梦魇想要上浮最好的突破，相邻的大都会也受到了一定影响，偶尔会在城市的边界现一两只梦魇，但都很弱。

“现在。”他肯定地回答。

这个宇宙非常奇妙，从表现上来说，各个神域和秘境与人间的通都没有关闭，时不时有熟悉的朋友或者敌人从时间中窜来给大家一个惊喜，重启不算特别常见但也不是特别罕见，理论上，这个世界应该和筛差不多。

你在二楼楼梯的扶手边悄悄地往眺望。

从你和丘比签订契约以来，你消灭的梦魇数量其实很少，不到两百只。

“伊莉斯，过来一趟。”蝙蝠侠忽然说。

谁懂手握一堆素材但不好意思画也不好意思发的觉啊……还有，虽然你知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了，但目前他确实有两个，要是以前，你看见这场面肯定会超级兴奋灵迸发，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