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但我不理解。”伊丽莎白匪夷所思地反问，“我什么时候表现得讨厌他们了？我明明一直很友好啊。”

“所以你是个怪胎。”他平静地说。

“……”伊丽莎白顿了一，“我很正常，”她轻声说，“比你们要正常得多。”

“好好好，正常小，公主殿，”他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朝她伸手，“要一支舞吗？”

伊丽莎白没有动。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想？”理查德笑着回答，“如果是在你的成年礼上，我们应该有一支舞的。”

“第一支舞是托斯的。”伊丽莎白说。

“第二支舞总该是我的，”他维持着伸手的姿势，轻快地说，“来舞吧，伊丽莎白。你会对死人心，不是吗？只有死掉的人才不会伤害你。”

“你知你说这话真的很不像一个boss吗？”伊丽莎白吐槽。

但她这次搭上了他的手。

“没人规定boss应该用什么方式为难勇者小，我这是自由发挥。”理查德揽住她的腰轻松地将她抱来，两人合着转了个圈，“所以，你是怎么从里面来的？”

“原本托斯是个难题，但这个他太‘友好’了，”伊丽莎白平淡地说，“然后我拧断了阿尔弗雷德的脖。”

他居然会对她犹豫和怔忪，ooc到她动手时没忍住起了一疙瘩，好在局外人一如既往的理智在线。

“酷，”理查德评价，“真可惜我没看见。”

他们在舞步中贴近，台上的风轻缓而温柔，夕橘金的火彩落在她的发梢和碧蓝的瞳里。

“我听说你离家走了。”他忽然说。

“对，因为很无聊，”她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我的两个聊天对象都死了，其他人也跑光了。”

“拜托，亲的，这时候提起臣也太扫兴了。”他用抱怨的语气说，“就是因为你老和那些‘英雄’聊天，托斯才总是不兴。”

“他不是一天到晚都在不兴吗？”伊丽莎白同样翻了个白，“而且你好意思说我？谁带着我向谜语人搭话的？”

“……”理查德转移话题，“所以你跑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我又不是你，”伊丽莎白吐槽，“我带了卡和珠宝，还有我的车。”

“没带上你的宝贝诗集？画作？其他收藏品？”

“……”伊丽莎白说，“拜托，我是跑路又不是搬家。”

他们停了脚步，风依旧是温的，理查德的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贴了一，冰冷。

“我还以为你上哪都会带着那本书呢，”他笑着说，“书呆伊丽莎白。”

她沉默了一，垂帘。

“已经没有必要了。”她轻声说，语气透着一微妙的柔和。

艳丽的火光蔓过园和廊，攀上台的边缘，整个世界仿佛一张褪的画作，在温中慢慢卷起、扭曲，染上的焦痕。

“我想你不喜我说‘再见’？”理查德。

“我不喜这形式的‘再见’，”伊丽莎白越过了他，向场景剥落后的空白走去，“死人还是待在死人该去的地方比较好，任何把他们挖来的行为都是待。”

“这确实很‘伊丽莎白’。”他说。

她回到了过之中。

火焰烧灼的痕迹漫过十几个画框，镶嵌其中的宝石被温熔化成，缓缓地往滴淌。她听到类似玻璃裂的声音，从她耳边向着远扩散。

“啊，”她没什么诚意地叹，“好像有烧过了。”

她确实有那么一些生气，这暴力破解的方式其实很不妙，希望她的临时队友没事。

“轰——！！”

地面又震动了好一会。

好吧，英雄所见略同，其实学卫●嗣炸个酒店什么的也没关系的，对吧？

“阿尔文·加兰德创造了我，为了‘将这个世界从邪恶中拯救来’，但他把我造得太像人了，”伊丽莎白说，“人类会讨厌痛苦和折磨是理所当然的，您听过‘瓶中鬼’的故事吗？”

“我就是那个鬼。”她微笑着说。

什么“这个世界不正常”“你要将它从异常中重归秩序”“你要拯救这个世界”……这话，在她心里留不半印象，除非罹患斯德哥尔，不然谁会去认同和理解向自己施以痛苦的人呢？

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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