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着骑士，觉黑猫在你怀里也僵了一。小红歪着，黑豆追随着杰森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合拢。

房间里只剩你和【伊莉斯】，还有三只安静来的小动。

你半天才找回声音：“【蝙蝠侠】……时间？”

【伊莉斯】靠在工作台上，漫不经心地回答：“哦，那个啊，字面意思。我们伟大的、永不放弃的【蝙蝠侠】，在确保哥谭暂时不会爆炸、而他本人还没把自己彻底搞报废的间隙里，最大的业余好就是撬开时间的裂，回到过去试图改变什么。”她耸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很经典的剧本，对吧？可惜，到目前为止，他唯一成功的改变就是把自己搞得更糟。”

你目瞪呆。

倒不是说这作乎你的意料，渴望改变惨痛的现状是人之常，反正世界重启过好多次，也不差这么一回。你比较惊讶的反而是【蝙蝠侠】没能成功，以及……

你试探地问：“你听起来和【蝙蝠侠】很熟？”

“噗——” 【伊莉斯】像是被你的猜测逗乐了，“熟？天呐，甜心，你在想什么？当然没有！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技术支援兼后勤保姆。”她用了基地，“真正熟悉他、被他那时间回溯把戏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另有其人——”

你这才猛地想起那个被爆炸信息掩盖的关键问题。“等等！那你呢？”你几乎要起来，怀里的骑士被你突然的动作惊得咪了一声，你连忙安抚地摸摸他，“你为什么会成为【蝙蝠侠】的反对派？还被通缉？”你实在难以把前这个活力四的自己和反抗军这词联系起来。

“这个嘛，”【伊莉斯】歪了歪，脸上一混合着怀念和促狭的神，“说起来有俗，某个糟糕透的雨夜，我门扔垃圾——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扔垃圾——结果在巷，捡到了一个看起来快碎掉的家伙。”

“捡到？”你试图想象那个画面，发现自己完全想象不来，“他当时伤得很重吗？”

“上的伤是其次，更麻烦的是这里，”【伊莉斯】指了指自己的心，“说真的，我第一还以为是个需要回收的大型垃圾。”她摊手，“没办法，我这人心地善良，看不得别人这么惨，尤其是得还不错的男人。总不能真把他当垃圾理掉吧？只好捡回来。”

你：宇宙猫猫jpg

你很难想象，现在生气十足的陶德先生居然有过这样的时刻。小杰似乎对这个描述到不适，在你脚边发不满的咕噜声。

短暂的低谷确实没什么，你忍不住追问：“后来呢？他是怎么振作起来的？”

你本来以为会听到一个英雄故事，谁料【伊莉斯】忽然笑了一声，她的笑容非常丽，却带着一微妙的不怀好意。

“很简单啊，”她甜地说，“只要我作死就行了。”

你：“……啊？”

骑士在你怀里动了动，小杰抬看她，小小的脑袋充斥着大大的问号。

“超级英雄嘛，”【伊莉斯】用一谈论自然现象般的吻说，“只要还有人需要他们，只要还有人向他们求救，无论他们自己怎样的绝境，被打断多少次骨，碾碎多少次希望，他们都会挣扎着、从地狱的泥潭里爬来，挡在需要他们的人前面。”

你：“……”

她脸上的认真维持不到三秒，又换上那副带着小得意的表，拉声音：“所以啊，我只需要时不时地在他前晃悠，制造小麻烦，比如不小心闯某个【蝙蝠侠】重监控的区域啦，手删掉重要数据啦，或者迷路到某个组织老巢门晃一圈……让他觉得‘这人没我看着一秒就要完’，他那不能放着不的英雄病自然就发作了，你看，”她扬了扬眉，“在我的不懈努力，他现在是不是活蹦？还能叉着腰训人呢！”

你：“……”

你：“个人吧。”

到底为什么你会变成这大人啊？你想起之前杰森数落她的那些罪状，不由木了一：“等等，之前他说的那些，你去翻档案、钻地网、闯市政厅……都是你故意的？”

【伊莉斯】眨眨，一脸无辜：“怎么会呢？我在认真工作啊！收集报，探查敌，评估【蝙蝠侠】那统治系统的漏……想在如今的哥谭，在【他】底搞有价值的东西，不冒险怎么行？”

演技假的有作了，你很想捂脸：“你就只是看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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