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浣熊没理你，但也没再试图逃跑，只是在你搓他肚的时候把珠甩到你上。

“嗷！”

他灵活地扭躲开，爪在被溅上的地砖上打了个，差撞上洗手台。小红在笼里“啾”地叫了一声，小杰恼羞成怒，转就朝鸟笼扑去。

“好吧，既然你不喜被抱来，”你站起，故作轻松地打开航空箱的门，“那你自己来？”

你知他很聪明，但不至于就这么不演了吧！

你趁机搓泡沫，从后背到尾再到四肢，他比骑士净多了，几乎没搓什么脏东西，你甚至觉得直接用把表面的灰尘冲走就行。

你挤了一香波，小心翼翼地靠近。小杰警惕地盯着你的手，在你碰到他背的瞬间僵了一，但没躲。

你一气，决定换个策略。

你：“……”

小浣熊猛地窜航空箱，却不是往浴缸方向跑，而是直奔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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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浣熊的耳朵抖了抖，没吱声。

你：“……”

你愣了一：“……小红？”

浴室里只剩烘箱运作的轻微嗡鸣。你把发拨到耳后，刚准备收拾满地狼藉，忽然听见“咔哒”一声轻响。

你愣了一，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不是讨厌，而是讨厌被压制的觉。

对吧？”

小红“啾”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原来是这样，”你放轻动作，指尖顺着他的发慢慢梳理，“放心吧，我不会着你的。”

小红用喙拨开了鸟笼的搭扣，轻盈地到洗手池边缘，歪着脑袋看你。

……咦？

你摊开手，后退一步，示意自己不会行抓他。

你循循善诱：“你看，骑士都洗完了，你总不能比他脏吧？”

他瞪着你，“哗啦”溅了你一，等会你估计还得洗一次澡。你无语地看着他，小杰浑透，发贴在上，神倔……怎么搞得像你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啊！

他低用喙尖了龙，又抬看你，黑豆般的睛亮晶晶的。

……天啊。

小浣熊在你手里疯狂扭动，咙里发不满的呼噜声，爪在空中挥，但始终没真的亮指甲。

骑士瞥了他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轻轻地拧开龙，把他捧起来挪到靠近的地方，他啄了啄细小的，翅膀轻轻拍打。

“你比骑士难搞多了。”你由衷地叹。

你动得泪盈眶——这是天使吧！骑士和小杰你们能不能学学人家！

聪明的小鸟在洗好以后会自己走开，你关上龙，小红乖巧地抓着你的指。你没忍住抚了抚他的脑袋，小声说：“我们家小红是世界上最贴心的小鸟——”

“抓到你了。”你笑眯眯地说。

你早有防备，迅速伸手一捞——

事终于了结，你松了一气，疲力尽地撑着洗手台边缘缓了一会。浴袍沉甸甸的黏在肤上，像是能拧半斤，你脆换了一件新的，拿过风机调到声音最小的档位，把漉漉的发。

行，这位也是叛逆期。

小杰的耳朵动了动，绷的稍微放松。

小红甚至不需要你动手，自己就站在，低梳理腹之间的绒，时不时抖一抖翅膀，让珠顺着羽落。他还会调整站姿，确保每一寸羽都被冲洗到。

你疾手快地一把抄住他的后颈，把他提溜起来。

“你看，这不是简单的嘛。”你小声嘀咕。

你没生气，反而觉得有好笑。

“好了，小杰选手，你的比赛结束了。”你把他打包放另一个烘箱——买多了就是有用上的时候。小杰抖了抖，一脸不地趴，尾“啪”地拍在箱上。

你总觉得这两只之间像是有什么奇怪的py。

小杰狐疑地盯着你，没动。

你福灵心至，轻声问：“你是也想洗一洗吗？”

“乖，别闹。”你轻轻了他的后颈，像拎猫一样把他放浴缸，“很快就好。”

小杰瞥了一烘箱里的黑猫，后者正慢条斯理地爪。他的鼻尖动了动，突然——非常刻意地——在航空箱里打了个，把自己蹭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