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香灰落在他的虎。他知他陶翊念，不是对，不是对掌声，是对前途。

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他也不敢去供奉什么神佛。

二人无言，随着人在漫无目的地散着步。

随后他把香端正地在香炉里，闭着睛又默念了些什么。

天后娘娘披金霞帔，慈目低垂，端坐于莲台上。于恪淡淡的戾气在遇上她的悲悯后似是慢慢消散了。

而于恪自己也有。

“去天后。”

不然这山得全让他自己爬了。

一路上他多次想开，却看着于恪闭着睛。

这量，怪不得瘦了这么多。

“没什么想求的。”

“这里供奉的是？”

他没有说，于恪也没有问，但就是一起去旁边买了祈福的许愿带。

车在地库停稳了，低调的商务车，陶翊还没仔细看什么牌就被推上了后座。

“你？”

从前是想叛逃于家，挣脱所谓的束缚，一个不羁的灵魂。

他没有直视天后娘娘的睛，但总觉得那慈悲的目光柔和地落在他的上。

“走。”

于恪让香在手里转了个舒服的姿势，他鞠了一躬，上前去把香在了陶翊的那三旁边。

三次，每一次都认真而虔诚。

踩在沙砾石上，拨开旁边带植的枝叶，陶翊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祝童雨华：健康，平安顺遂。

还是算了……

他字大，寥寥几笔把红带都挤满了，最后陶翊还是恋恋不舍在

陶翊撅着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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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尽量不声，偷偷看着旁边的于恪。于小少爷端着咖啡杯小啜饮着里面醇苦的，桌上切好的三明治也只动了两。

“主要供奉的是天上圣母，天后娘娘。”

路过一颗壮的老树，树枝上挂满了红绳，陶翊停脚步。

“别怕，跟国一样。”

车在半山腰停来了，于恪率先了车。

于恪抬，和天后娘娘对上了目光。

火苗从香上窜起来，陶翊轻轻扇灭了，青烟直直飘着，他把线香抵在额前，对着主殿的方向认认真真地鞠躬。

于恪先拿了三支香，陶翊有样学样拿了三支。

现在呢，大概就是想，站在陶翊边吧，静静地，直到他忍不住为止。

“也就是闽南那边最亲切的妈祖。”

陶翊跟在于恪后面爬坡，坡度不小，不一会儿就气吁吁。于恪无奈回拉住他的手，就这样把他拖上了山。

直到车开始缓缓向上爬去，陶翊这才会到了跟着有钱人来的好。

清晨的香火已经烧得很旺了，青烟从缓缓升起把背后的红墙都熏得有些模糊。

堕中的人似乎更应该求些什么，但于恪并不信神佛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