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早早料到了于又野接来的表，应知更没搭理他，只是径直往人群中走去，想要无限降低自己的存在，把自己藏起来。

没什么企业家愿意在一个风险低回报的商品中投钱。好巧不巧，应知更就是那个没人愿意投钱的商品。

应知更和闻熠是在十年前一场颁奖典礼上认识的。

于又野吞了，似乎有些张，睛滴溜溜地转着，活脱脱一个正在八卦的小孩，“是谁啊？”

应知更斟酌着开：“也是被绑来的，看着没有生命危险。”

大脑宕机的时间有，应知更机械地透过铁架往外看了一，而后又转回来看着麻袋的闻熠。

于是几小时后，应知更的大号就更新了一条新微博。容无他，但落在旁人里就是应知更不满闻熠的采访，并在微博直接开怼：

好在过后不久闻熠就又了组，这事儿总归是没再发酵。

他仅仅一年多就有了知名度，代价是这些成就都浮于争议与骂名之上。但量永远是量，无论是大众的喜还是讨厌，最终都会转化成公司的收益。

理所当然地，各大公司都抓住了这个商机，开始打造属于自己的豆。应知更也在他二十一岁那年拿到了人气歌手奖——他职业生涯的峰。

而短短一年多，这些承载着粉丝意或大众骂名的收益，早已远远超乎公司的想象。

也是在那场颁奖典礼上，应知更认识了闻熠。

缓缓眨了眨，像是在看一解不的数学题。

应知更意识想要说诸如“这儿光线太暗，我没看清”之类的话来搪于又野，但犹豫许久，最终他还是说了那人的名字。

于是应知更只能自己闯。

最先声的是于又野。

对，十年前，那个徐言中无人不识应知更的十年前。

应知更刚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彼时正值豆产业初萌芽之际，市场还没有完善的商业链，就连应知更自己也不过只被公司当一个试验品。

不知是当年国豆的稀缺让他钻了空，还是应知更这几乎算得上淡漠的让他有了供舆论谈资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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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太过熟悉闻熠这副派，应知更自动过滤了他的话，只回答：“我先过去。”

闻熠也学着应知更的模样，稍稍歪着，看向面前已然烧红的脸，微微一笑。

于是他采访时被问到有关应知更的问题时，都是一脸冷漠不想多说。被问烦了也只留了一句：“现在真是什么人都能拿奖了。”

那是它原本的目的地。

多年未曾见面，闻熠笃定应知更心中思绪万千，也不摘在上的那个碍事的麻袋，就这么隔着一块破麻袋装委屈，声音闷闷的：“怎么办，哥？你是想让他们看见我还是不想啊。我都依你。”

可事态却并没像公司预料一般发展——闻熠这人冷静得过分，一儿不像是当晚颁奖典礼上一就着的小炮仗，一直没有回应。

—

却不想即将缩回去的手蓦地被那人抓住，牵着应知更一直往前，直至将手背贴在他脸上——

“好久不见，哥。”

话还是闻熠采访的话，原封不动。只是从“应知更”嘴里说来，就别有意味了。

都骂到正主上了，应知更当然听说了这事。他本人倒是没什么想法，架不住公司觉着这是个十足的营销。

见应知更起朝他们走过来，于又野三两跑到他边：“应老师，他怎么样啊？”

若只是领奖台旁的之倒也算了，偏偏当年闻熠最讨厌应知更那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说好听些是冷淡话少的人设，难听儿就是没教养。

应知更立回手，转手就将麻袋又回到了他脸上。

“闻熠”

—

“现在确实是什么人都能拿奖了。”

“应老师？还好吗？”

“闻熠。”

彼时闻熠也不过初茅庐、尚未从科班毕业，却已凭借一《观音》成功打败了当年大获奖候选人许澈原，一举斩获最佳男主角、最佳新人、年度最佳男演员等多个奖项。

张了张，逝的时间似乎在放缓，应知更不由自主地伸手想要碰他的脸，半晌像是反应过来一般，伸去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又蜷缩了回去。

没有资源、没有曝光、没有舞台、没有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