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谈。”秦知一把他扒拉开，“拿李着锦来说，你想帮温空，他呢？绝对是害温空的一员。”

“我和他早就结梁了，同在你麾，你不怕问题吗。”

“之前的事可以翻篇吗？我会约束好他。”沈耀说：“你知的，他从小就跟了我。温空的遭遇我虽然遗憾，但我也有错。”

“着锦是我的李斯。”沈耀笑，“温空是我的韩非。”

秦知：……

虽说历史上李斯杀了韩非，但……

也别这么看得起自己吧。咋还碰瓷儿上始皇帝了。

“考虑好了吗？”沈耀神温柔，“只要你愿意，随时来学生会找我。”

秦知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手，这个副本快结束了。

秦知：“去学生会？李着锦没有偷偷磨刀想杀我吧？”

沈耀却很笃定：“不会的，他很喜你。”

不可名状

“不可能, 我哥死得透透的。”

联系戒指里，传温逐不容置疑的声音。

早上六，温逐接到急通讯, 秦知和他同步了报，并询问温空是否还有活着的可能。

“a栋我会查, 但你我的联络方式很安全, 不用担心。”

温逐很有信心, 皇室有新技术, 难他没有吗, 谁比谁贵。

秦知：“温空喜一个平民oga，你知是谁吗？”

“喜？”温逐顿了顿：“他只有一个oga属, 很神秘, 叫…‘从月’？他一直这么喊他。”

秦知了然：“他们关系很近, 但你也不知喜不喜？”

“嗯。”温逐说，“家里很少提大哥。”

温空三个字几乎成了温家的禁忌。

“好，你尽快查查这个oga。”秦知树, “我去吃早饭了。”

昨晚退副本后，秦知看了看时间, 半夜12整，他没急着离开a栋, 反而又躺回去了。

秦知闭上：【系统。】

【我在。】系统积极响应，【宿主有什么问题吗？】

秦知：【如果我攻略成功之前，有攻略目标死了怎么办？】

系统不假思索：【攻略目标不会死的！】

它说完卡住两秒：【呃，只要您别亲自动手……】

宿主这执行力，别说杀任务目标了, 要是他想毁灭世界, 绝对比太还boss。

秦知：【借刀杀人呢？】

【不好说。】

系统有犹豫, 脆把原理说了，【攻略目标是稳定世界的锚，他们上有世界意识给的气运，只要世界线没有重大偏移，他们都……比别人能活。】

【宿主问这个嘛？】系统问。

秦知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因为要讨厌的事。】

【遇见讨厌的人却不能及时杀掉，还要看他在我面前蹦跶，对他正脸相迎。】秦知噫吁嚱，【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可怜的人啊！】

系统：……

系统：【有没有可能，宿主，这其实是人生常态……】

讨厌一个人就要杀掉对方吗！宿主以前过得到底是什么日！

【诶，不过也有一好。】秦知说，【我喜讲原则，但对于讨厌的人，就可以安心的手段频了。】

系统：【……手段频？】

秦知：【我可以不真诚，没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可以！】系统立即反驳，【不能违背本心，这样对宿主一都不好！】

秦知：【如果将它称为“必要的牺牲”呢？】

系统：【那也不行，是在真心和善意中诞生的，像、像岳骋那样不好吗？宿主对他好，他能觉来的……】

秦知：【那是对正常人来说。】

秦知：【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系统：【嗯……宿主嘴坏，但是宿主很正义，喜帮助弱小。】

【可我也是贵族，在我的世界，有很多人因我而死。】秦知说。

提起这件事时，他的心依旧平稳，神域静如海，系统读不任何异常。

系统讷讷不言。

【只因为我的一个决定。四万人，四万七千六百五十三人，死于我一念之间。】

秦知低声，【在后世，这些人命也会被称必要的牺牲。】

系统闷了半天：【可是，违心的事就是会难过啊，要养很久都养不好……】

秦知：【是文清吗？】

系统：【嗯。】

【那说明他是很好的人。】秦知，【喔，没有说我自己坏的意思。】

【我是说，对恶人恶事，我不会有任何歉疚。】

【同样，恶人的，不值得用真心换。】

【他们的可以被计算。】秦知说，【以真心换，是君，可我需要效率，也绝不可能对他们付真心。】

【我总要离开的。】

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真心效忠的君主，勉励数载守卫的家国……

他的牵挂不在这里，他的真心亦不能留在这里。

系统忽然问：【宿主，你是不是想杀掉沈耀？】

小系统竟然聪明了？

秦知：【你有办法吗，还是想劝我收手？】

系统：【只要沈耀的好度达到70，一瞬间也行，我可以立即收割完能量，然后去帮世界意识，有我在！缺一个锚不是大问题！】

秦知笑它：【额外加班都帮我？统，你以前可是把攻略排第一的。】

【因为宿主好，沈耀不好。】系统吭哧两声，一字一句，【他死掉，会有更多的人过得好。】

第二天一早，秦知送通途到实验室。

来后他看了看时间，试炼季没有老师，上课也是自学，他脚步一转往堂去了，买营养带走。

去作战系上课，他正好找时雕问问况。

“谁说只有班才能约战班？哪条规则写了！”

刚走训练场，秦知就听到一嚣张的声音。

“年级可以约战你们低年级，你都输一回了，别说你，你那班同学我都能随便约战！”

输过？时雕果然被针对了！秦知嗖一窜训练场。

他速度奇快，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到时雕边。

连带时雕都呆滞一：“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