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猜测，便只能等着能开的时候再问问程尔，他不觉得程尔在害他，他相信自己的光。

惜墨如金苦苦思索，终于想到了个合理的解释。

跟踪第一玩家的全息恐怖游戏npc（29）

他低看向自己上的丝线, 用力挣扎了几，却本没有动静。

他有接受不了程尔变成这样, 他也不太相信, 程尔会因为自己不答应跟他在一起就变成这样。

所以，程尔这样不正常的行为在这个世界也是正常的，他只是遵从了本心，就像个小孩，非要将自己想要的东西拿到手里罢了。

惜墨如金真的有些不敢置信。

惜墨如金这是真被惹怒了，他大吼：“程尔！别开玩笑了，你告诉我，这药有没有解药？你要怎么才肯给我解药？”

“你这个小混, 倒是先给我解开啊！我还能跑了不成？”惜墨如金叹了气。

背景的大金钟发嘀嗒的走钟声, 惜墨如金却恍若未闻。

半天之后, 他了气, 总算把自己拉回了现实。

只是，他没有想到，程尔竟然跟他直接承认了，他就是故意这么的，故意把他绑了回来，还废了他的力，让他动都动不了。

程尔的脚步一顿，他回过来，用一似笑非笑的表说：“那就讨厌我吧，清砚哥哥。”

惜墨如金看着程尔离开的背影，这回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说实话, 惜墨如金真的有懵。

惜墨如金还没有太担心，他觉得程尔研究来的药，程尔应该是有解药的。

可到最后，程尔却对他说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惜墨如金的心猛地一沉。

他可是玩家。

他任由自己发了会呆，平静了绪。

他的影消失在转角, 徒留生气的惜墨如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程尔要消失在暗，惜墨如金突然开喊：“程尔，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喜你吗？我只会讨厌你。”

可这一次，程尔没有停脚步。

惜墨如金皱了眉，他开了一片灰的游戏面板, 无奈地翻到了设置页。

程尔看着惜墨如金，神无比认真，轻轻启：“没有解药，我找巫师朋友买的，我从来不骗你的，清砚哥哥，你就留在这里，跟我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程尔平时最喜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万一他拿错药了呢？

怎么这才几天, 程尔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程尔想什么呢？

小鹤还告诉他，在他去工作的那两天，程尔还去找小鹤问过他的落。

他呆呆地盯着程尔离开的角落, 皱着眉一言不发。

惜墨如金十分无奈，他自然是有些生气的。

可他也能理解，橙跟他说过，这个世界的人并不会接受公共教育，所以，三观跟他们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程尔虽然上过法学校，但那只是教法的学校，跟现代的学校大不一样。

那封信，他没有对程尔的表白任何回应，他还以为程尔跟他有些默契的。

难程尔还真打算把他关在这里一辈？

可理解归理解，若是程尔单纯把他带过来就算了，可程尔还给他吃了那颗药，相当于毁了他的修为，他自然生气。

这丝线是法材料，自然不是他现在的普通人能撼动的。

现在想想，也许那个时候程尔就已经变了，程尔的控制开始变，甚至为了他主动接近了别的玩家。

这个号废了，大不了他不玩这个游戏了呗……

不是说江山易改本难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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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突然弯了一，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又接着说：“这是我的地盘，清砚哥哥，小尔会保护你的，保护你一辈。”

所以才想跟程尔好好谈谈，可程尔却只要他乖乖待着，本不给他的机会。

大脑就像开了迷雾模式一样，他到现在都有接受不了现实。

惜墨如金不抱希望地最后再叫了一声。

程尔想找他，惜墨如金肯定是会来的, 他真的想不明白程尔为什么要用这么激烈的方式。

他连游戏助手都连不上了，像旁边的状态是问号，持续时间是永久。

“程尔！”

只是，他确实也能受到，那之后，他们的往就有了一丝隔阂，程尔也总是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