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给宵泽留心理影。

宋寻予心疼得厉害，抬起手臂揽住宵泽的脖颈，在他后脑摸了摸：“别怕，我还在呢。”

姜微暮倒不知绝云端多了两大后台，只觉得这晚宴跟鸿门宴似的，其他四位掌门年纪大资历老，明里暗里联合起来打压挤兑她。

姜微暮咳嗽两声，示意郁翎不要提及宋寻予，以免这帮老家伙借题发挥。

他的底好像藏匿着恐惧。

虽然姜微暮应付得游刃有余，但很是心累，不能有半分懈怠，好在尊和郁翎来的及时，仙界讲究面，自然不会当着外界斗。

先是界尊，后是妖界小殿，绝云端的后台恐怖如斯。

慕折樱抿了一小酒：“小殿别拿我寻开心了，小殿份尊贵，折樱哪敢与您攀亲。”

他的手好像在颤抖。

真是见鬼了，他居然良心了。

醉台掌门弯着眉揶揄：“姜掌门，小殿都你叫了，你还叫小殿多生分啊。”

早知不自尽了，还能见宵泽最后一面。

“多谢小殿。”姜微暮笑着闷整杯酒，也就是妖王那老寡夫只有郁翎这一只崽，不然脑坏了培养个缺心傻鸟继任吧。

宋寻予忽然意识到，第三夜梦里他和宵泽约定共赏烟火，他毁约了，只留给宵泽一冰冷的尸。

郁翎心领神会地提起酒壶给她添酒：“微暮，你嗓不舒服吗？喝酒。”

当晚，宋寻予越想越心虚，尊落寞的影在他脑海挥之不去，每现一次，他的心就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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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结局他应该葬火海，但他怕疼，先喝了毒药自尽。

琴音终止，慕折樱从屏风后走，仪态端庄地欠行礼，揭开面纱莞尔一笑，坐到师尊旁边的空位。

慕折樱不失礼貌：“回小殿，是的。”

···

朝暝仙宗掌门打圆场：“折樱仙是仙界第一人，不如让她为尊上献舞一曲，令尊上些别样的见识。”

丽的青年，特地对那名普通弟挥了挥手才赶去厅。

酒到酣时，醉台掌门与朝暝仙宗掌门对视一，面朝芙蕖屏风唤：“折樱，抚琴辛苦了，到为师这来坐。”

“师尊，找到你了。”

郁翎地为她添了杯酒：“我是你舅舅的同窗的挚友，辈分你理应叫我声叔。”

宋寻予转过，烟火映在宵泽脸侧，晦暗不明。

被一语戳破联姻的心思，朝暝仙宗掌门脸铁青，撑着笑容。

尊笑而不语。

这话将醉台掌门噎得死死的，沙影他是五大仙们吊车尾排第五的。

这张脸柔清丽，宛如池中莲，淤泥不染，濯清涟不妖。

郁翎炸：“谁造的谣啊，你告诉我，我削他！”

与此同时，石阶转角传来细小的窸窣声。

宵泽这是在害怕？害怕什么？

郁翎骄傲地抬起：“你光不错，我挚友属实绝，不过他可难追了，就算你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也未必能求娶到他。”

最先映帘的是玄衣袂，宋寻予掀起，尊在烟火照不到的一隅黑暗，微微偏望着他和宵泽。

莫名有脚踏两条船被捉的错觉。

尊旁观许久，双手叠支着颌，启：“界十三城次有序，城主排位低者不得冒犯者，仙界貌似不遵循这一规则，本尊此次前来了不少见识。”

“不必了，”尊轻笑，“本尊听闻寻予仙尊容貌甚，若寻予仙尊尚且在世，本尊倒想见识一番，甚至······求娶寻予仙尊。”

宋寻予拎着一壶酒，找了僻静的地方，独自倚在栏杆上观赏烟火，上次梦境没看成，这次总算看成了。

“是么？”尊眸一沉，“本尊也听闻鸟族聒噪，吃嗟来之，果真不假，本尊不介意收个这样的小弟罩着。”

“师尊，”宵泽将脸埋宋寻予的颈窝，轻咬一，又一，“师尊，我害怕，你也抱抱我。”

为了能睡个好觉，宋寻予决定偷偷潜尊的厢房看一，他刚准备门，便被宵泽逮个正着：“师尊，你要去哪？”

郁翎睁大睛：“你得熟啊，你是不是慕折枝的外甥女？”

晚宴尾声，外面烟火乍响，盛大绚烂地于天幕绽放。

一秒，宋寻予被抱住了，宵泽抱的很，很重，仿佛只有这么，他才不会像烟火一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