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4：我可以…窥天

“你怎么什么都想问？”

“我不问怎么知？”

“你以后会知的。”

那个小孩偏了一，认真地想了几秒钟，然后说：“以后是多久之后？”

“你大。”

“哦……十年后对吗？十年后我会怎么样呢？我会什么工作？什么样？”

他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了一他的发，动作很轻，看起来是不太习惯这事，手掌在他停了一就收回去：“以后的事，谁知呢？”

“那你怎么肯定我会知极夜？”

他爹不说话了，像是烦了，啧了一声钻到屋里去，也不回。

牧瑾不肯放弃，他死缠烂打地跟在他爹后，继续小啄米般问他：“爹，你见过满山青绿的样吗？”

“见过。以前在南方的时候见过。”

“南方是什么样的？”

“有树，有河，白天很。”

“我们这有时候白天也很。”

他爹笑了，：“嗯。”

那个小孩没有再往问。他坐在矮凳上，盯着炉膛里那堆正在慢慢烧去的柴火，忍不住去想更多。

南方有多远？走到南方要几天？如果他去了南方可以什么？南方也有这么多雪吗？

他不知，但他很好奇。

他每天都会缠着父亲和其他邻居问问题，他们实在不耐烦了，就会过来捂他的嘴让他安静一。

后来，他们镇上来了个奇怪的女人。

大家传她是什么神婆、女巫、占星师还是士，能多邪乎有多邪乎。

他第一次见到那女人的时候，是因为问了太多问题被父亲扔到门哄他去邻居家玩。

结果邻居家门还没，就看到那个女人站在不远的地方看星星。

“……这是什么？”他问。

“望远镜。”女人说。

“望远镜？什么的？望远？你对着天空什么？”

“天空有星星。”

“星星？哦，我之前也经常跟我爸爸看星星。”

女人挑眉，随手指了几个星星：“它们连在一起叫什么？”

“星星！”

“……那是星座。”

女人可算看来了，他就是纯看。

也不知是兴致大发还是什么，她竟然开始教牧瑾看星星。

牧瑾：“，你是哪里人啊？”

“不告诉你。”

牧瑾：“，你到底是神婆、士、占卜师还是……”

“……什么东西？我什么都不是，普通人而已。”

牧瑾有些失落：“啊……好吧，我还以为你会算命……”

“不过……”女人话锋一转：“有些问题，你确实可以问星星。”

牧瑾歪了歪脑袋：“比如呢？”

女人指了指上的北斗星：“看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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