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一直想拥有奈落那边的视角，想提前悉他的一举一动，可当初为了让神无上的契约不被奈落发现，她特意选择了最隐蔽、最无附加条件的契约形式，没有附，没有知，所有的设计都只为了“隐蔽”二字。

而桔梗，是唯一能让她放心托付一切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终于渐渐消减，如同般缓缓退去。

神乐本就是奈落的分，灵魂与本就不完整，而心脏又是妖的心，是力量与生命的源。

现在看来，她得太过成功了，成功到此刻，她只能睁睁地看着神乐承受痛苦，却连一丝一毫的帮助都给不了。

痛苦，无边无际的痛苦，从那颗不在自己的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针在扎刺，有无数只手在撕扯她的灵魂。

她恨这觉，恨这不由己、任人宰割的境，恨自己连死亡都不到，只能在奈落的控，承受这永无止境的折磨。

她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来自奈落的灵魂层面的折磨，是专属于神乐与奈落之间的控，旁人本无从手。

尽契约没有正式契约那样大的制与约束力，可她心甘愿。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死亡反而是一解脱，可奈落连让她痛快死去的权利都不给，只把她当作随手玩的玩。

她抬手了额角的冷汗，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笑，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狠厉：“啧，有本事直接杀了我啊，那样事反倒是简单了。”

烦躁，压抑，想要发，却又无发。

“哈——我知！不要、跟我说话——！”

戈薇清楚，若是自己不幸死亡，她的灵魂会伴随着早已约定好的契约，自然而然地桔梗的，由桔梗接替她，维系所有的契约关系。

如果可以，戈薇自然不希望神乐经受这痛苦，可偏偏，她缺少的是最致命的心脏，这是她们都无法逆转的困境。

神乐咬着牙，断断续续地吼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戈薇是来自现代的少女，她不可能永远留在战国时代，更别说过段时间，她将会因为某些事时间留在现代，无法及时赶回。

神乐呼：“不过话说，我们不能那样吗？”

接的方式，给予她最痛苦的惩戒。

神乐浑脱力，靠着后的木门，大大地着气，汗浸了她的和服，贴在上，显得狼狈不堪。

一旦戈薇离开，契约失效，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她们最终还是会落奈落的爪。

“啧，我知了。”神乐抬手掀起被汗打的刘海。

因为她不想自己死后，灵魂被那些觊觎她力量的垃圾家主利用，不想自己的努力付诸东。

而她们之间的契约，还有戈薇给其他分准备的保命契约，都需要灵力的支撑，需要契约主人的维系。

神乐听完也是死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这对前世今生妹的不解：“哈，你们真是奇怪啊，前世继承转世，而不是转世继承前世吗？”

戈薇的脸沉了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与无力：“抱歉，这次只能你自己扛着……”

那个与她有着前世今生羁绊的巫女，是她唯一信任的继承者。

戈薇见状，脸骤然大变，意识地想要上前，却在迈一步的瞬间停住了脚步。

“如果你的心脏在的话可以，但是你现在是不完整的况。本就是分还不完整，缺少的太多了……”戈薇的话没有说完，却尽了现实的残酷。

失去了心脏的她，连自主死亡都不到，更别说挣脱奈落的控。只要奈落着她的心脏一天，她就永远是笼中的鸟，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

神乐的考量准又现实，没有丝毫的多余。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卖契约的店家没有骗人，契约的隐蔽堪称完，可这份完，在此刻却变成了最无力的枷锁。

她缓了缓气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关键的问题，看向戈薇，语气严肃地问，“对了，我问一，你离开这个时代的时间，由谁来维持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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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

与其这样活着，被控，被折磨，不如一死了之。

戈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给了答案：“桔梗会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