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云而言，他不用再被追杀，不用再背负骂名，加她们之后就能得到庇护，甚至可能会研究他那些危险的知识。

在听完制造伪玉的残忍方式之后，珊瑚打从心底里无法认同。

她动作飞快，甚至刻意选了戈薇正面的位置，不敢站到戈薇后去。

可那些死去的人呢？

她没有压低声音，反而刻意提了几分，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放心，我心里有数。要是他真的愿意伙，那之后，必须想尽办法，为自己曾经过的一切赎罪。”

他猛地抬，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和妖，声音陡然，带着近乎歇斯底里的指控：“撕开你们那层正义的外，对弱小者伸你们的爪牙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披着貌岸然的伪装了。”

，“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士，满仁义德，却不敢亲手行禁忌试验，所以才想直接从我这里问答案。”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又突兀的掌声，忽然打破了僵局。

这话一，众人又是一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日暮戈薇微微抬着，神里没有鄙夷，没有恐惧，反倒带着几分认真的思索，缓缓拍着手。

可换其他普通的、没犯什么大罪的妖怪也就算了，珊瑚咬了咬牙，心里翻江倒海。

“啪啪啪——”

所以只要戈薇面上现那趋势，她们这群朝夕相伴的伙伴，立刻就能准地预判到她要说什么。

伪造玉的源（8）

“赎罪？”云几乎是瞬间就听懂了戈薇话里的潜台词。

可前这个人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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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明白戈薇到底打算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约束云，不明白她所谓的“改过自新”，究竟要如何落实。

珊瑚几乎是条件反一般，形一闪，瞬间就冲到了戈薇前，不等戈薇把话说完，伸手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该如何回应，好像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一样。

作者有话说：

——戈薇要真发起狠来，或是被人突然阻拦、意识反抗的时候，那力气和反应力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她一个顺手挣扎，自己说不定真会被她伤，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你们同意觊觎玉的力量。”

戈薇摸了摸，语气轻松了几分，却又带着狡黠：“不过这话题也太哲学了，觉跟咱们现在聊的正事不太搭啊？”

无

掌声不算响亮，却格外清晰，一敲在众人的心上。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说一句不太合适的话——”

一路上，这话戈薇真的太经常说了。

有些话，戈薇能想说，却不能说?。

云那番近乎偏执的宣言，在空气里狠狠砸落之后，整个现场竟诡异地陷了一片死寂。

戈薇被珊瑚捂住嘴，却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眨了眨，然后抬手，温柔却定地拍了拍珊瑚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这话刚起，旁边的珊瑚心里猛地一。

他们的死亡，难就这么轻飘飘地被一笔带过？

“你们想知，说明你们也一样想要利用四魂之玉。”

那些被伪玉蛊惑、自相残杀的妖怪与人类呢？

跟戈薇同行这么久，她太了解这位她的了。

是制造伪玉、用无数生灵的痛苦与死亡堆砌禁忌术法的云。

她无法接受，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仅仅靠着一句“弃暗投明”，就能轻而易举地抹去曾经造成的所有杀戮、所有悲剧、所有因他而破碎的家。

珊瑚不是不信任戈薇，只是邀请这件事目前还没有成功的先例。

她目光扫过在场面各异的众人，开?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别说，仔细想想，人类、半妖乃至妖怪，这三者其实确实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可即便如此，珊瑚还是不得不拦。

毫无疑问，戈薇接来要说的，百分之百是邀请云伙的话。

“你们和我，和妖，从来都没有什么不同！”

他抬看向戈薇，神锐利而清醒，没有半分被打动的动容，只有一针见血的直白，“你想要利用我，利用我脑里的知识。”

“等等！”珊瑚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与阻止，“我觉我好像猜到你想说什么了，要不……你还是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