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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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降谷零抱着她走池的。

他用柔的浴巾把她裹起来，像裹一只刚洗完澡的猫。

&ldo;累了吗?&rdo;他问。

晴摇了摇，又了，最后只是把脸埋他，闷闷地说了一声&ldo;嗯&rdo;。

他笑了笑，把她抱回房间。

旅馆的床铺已经铺好了，厚实的被褥散发着光晒过的温气息。他把她放被窝里，然后自己也钻去，伸手将她揽怀里，抵着她的发。

&ldo;睡吧。&rdo;他的声音带着困意，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晴在他怀里翻了个，面朝着他。

月从纸门的隙渗来，她借着那光线端详他的脸‐‐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锋利的颌线，还有锁骨方那浅浅的旧伤疤。

&ldo;这里是怎么的?&rdo;她的指尖轻轻在那旧痕上。

&ldo;不小心的。&rdo;降谷零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轻描淡写，&ldo;早就好了，不疼了。&rdo;

晴&ldo;嗯&rdo;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她闭着，能听见他腔里稳健有力的心声。

这段时间她已经很熟悉这个声音了，熟悉的心让她到安心。

可就在这份熟悉的温中，另一个影悄然浮上来。

和景光哥的怀抱很像。

心的节奏很像，连手臂环住她时的那力度都很像。只要她闭上，几乎可以欺骗自己说，这是同一个人。

晴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走神的。等她回过神来时，指尖正无意识地掐降谷零的手臂里，力不大，却足以让他微微偏过来看她。

&ldo;晴?&rdo;他的声音带着一困意的沙哑，&ldo;噩梦了?&rdo;

晴松开手指，发现他的肤上留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如果他死在这里，死在这片雾气缭绕的温泉里，血大概会把染成一很的颜‐‐绯红的，随着波纹一圈一圈地漾开，像樱落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