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当没听见后面那五个字补充，又问，“那你打伤我，又把我扔在那里，万一遇见反叛军，我就死了。你有没有后悔过？”

错愕、愤怒、杀意、失落，在卡戎的睛里一一化开，变为沉寂。

言知珩抬和他对视，依旧坦诚，“有。”

为了表示自己绝不接受这行为，他还拿霍浔礼举了个例，“你看霍浔礼现在昏迷不醒，可能要当一辈植人，这都是他自己作。他老师从小就疼他他，他撒撒卖卖惨就成的事，被他的血受伤，多不划算。”

言知珩兴坏了，他的护照拿塑料袋密封着随时都带在上。

从最简单的碰，到最后顺理成章的占有。

眸望着言知珩，过了好一会儿，他握着言知珩的手放来，“你当时砸我，是不是已经联系上了你的接应人？”

可卡戎搂着他，满脸餍足，“你刚才特别激动，是不是已经适应被我上了。等战争结束，我把你带回司令，让你见见总司令。”

可想到卡戎对自己的保护，他还是打算和卡戎说一声再走，让助理等等他。

想要活命，只能献。

这个傻。

言知珩沉默着。

卡戎瞳孔一，轻笑一声。

他提要用作为报酬，看似是简单的易，实际上也带着迫的意味。

“不够。”卡戎又近一步。

三年后的言知珩敢先嘴上骂句不要脸，但19岁的言少爷已经被吓的魂不附。

他用了毕生最大的力气，抓起手边的烟灰缸，狠狠砸向毫无防备的卡戎。

言知珩一脸茫然，“我还要怎么补偿你，我都给你一个人上了，你想的，我不都满足你了？”

卡戎却将这迫式的易自以为是的当成了别的东西。

“那你想要怎么补偿我？”卡戎一都不知“得寸尺”、“寡廉鲜耻”几个字怎么写。

卡戎不知该怒还是该笑，“言知珩，是你打的我。我了六针，伤再来一，发都遮不住。我这张脸要是破相了，你舍得吗？”

卡戎抚上他的，吻着他的，半真半假的说：“你在战区，随时都会死，一个死亡证明，你就能永远留在这里。言言宝贝这么乖，一定好好疼你。”

他回去找了卡戎，找了家有有淋浴的房，给受伤的卡戎好好洗了个澡，两个还了一回。

当天，言知珩是陪着卡戎去搜资的时候遇见助理的。

言知珩摇。

他很激卡戎对他的照顾和保护，可他想回家，迫切的想回自己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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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言知珩又了声歉，但又很认真的补充，“谁让你说那些话，我吓都要吓死了。你也有错。”

想了想，言知珩警惕后退，“你不会又要说把我关起来吧。卡戎，我真的接受不了被关起来这事。”

他没有去拿手可及的手枪杀了这个胆大妄为的直男，言知珩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言知珩躺在床上，想告诉卡戎他的接应人来了，他可以回家了。

助理其实也来了半个月，刚查言知珩在武装军的主营地，正准备伪装去，没想到在外面遇见了。

言知珩也诚实回答，“好，你是个好人。”

他不属于这里。

“你是说那个离宥？”卡戎只在对方醒过来的第二天见过一面，看上去冷冷清清不喜不怒的一个人，实则有些行为透着疯狂。

暗红的鲜血顺着卡戎的额眉，不住往淌。

“卡戎不想让他走”的念疯狂占据他的理智。

“你不是说战争结束送我离开吗？”言知珩那一瞬间的惶恐不安，淹没了他对卡戎的激。

“对啊，离教授很疼他的，但也接受不了霍浔礼囚禁自己。所以啊，你可千万别学这不好的囚禁方式，划不来。”

那一刻，言知珩特别怕，怕这个女装变态的同恋真的要让他“死”在这里，永远成为不见天日的工。

助理告诉他，霍浔礼大价钱买通了一条线路，只要有华国护照立即就可以走。

霍浔礼见他一直没回去，又完全联系不上就知事了，派了助理来贝兰找人。

他摇的太脆，卡戎低靠近，声音又沉又温柔，“你扪心自问，在战区，我对你好不好？”

言知珩的乖顺、依赖、主动，都是因为……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