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军哑然，如果说最初他是受害者，那么现在呢？他这两个月收的那些钱，主动的那些事又怎么算。更何况，一开始他就是为了钱去应约，从一开始就是卖，这本没的辩解。

现在只是一个拘留，一旦警方真的调查，可能会判刑坐牢。

“那十万里有七万都是我自己挣的！如果不是你把钱拿走，怎么会发生这事！你凭什么现在怪在我上！”叶燃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叶燃不敢想象如果蒙奕没有陪在自己边，在怀疑杨晓军染hiv病毒的这个时间里，他会崩溃成什么样。

一瞬间，他觉得恶心，更愤怒。

杨晓军现在不能躺，只能趴着，闻言怔住，双手撑着上半起来一些，错愕地看向叶燃，“你什么意思？”

在发生这件事之前，蒙奕说要来当恶人提分手，他张的手发抖，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很无耻。

“叶燃，你听我说，我，我是被人药，我不是自己愿意的。”

这是一间四人间，但这会儿病房没有其他病人，就杨晓军一个，很安静。

杨晓军急了，拖着半残的要去抓叶燃，“你什么意思？叶燃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有就说清楚！”

“字面意思。”叶燃坐在一边的空床上，神沉静，“我要上课，还要上班，没有时间来照顾你，让阿姨来照顾你会更合适。”

尽那些话都还没有说，但他们相识19年，杨晓军已经察觉到叶燃的冷漠。

恐惧在他的心底蔓延。

“医生说你暂时不能。”他走过去，将几瓶纯净放在病床旁的柜上，“你和阿姨联络吧，你受的伤重的，她应该会心来照顾你。”

“是吗？那我把警察叫回来，既然是故意伤害罪，那就找到那些伤害你的人。”

叶燃绪稳定，弯腰拾起地上的纯净瓶，又放在柜上，“晓军哥，次扔东西不要再扔这些沉重了，不安全。”

塑料的瓶，500毫升的重量，不会血，却足够疼痛。

杨晓军才不这是不是医院，他没脸没惯了，怒声斥：“你他妈没良心，你还债的钱如果不是我去卖，你以为能那么快有十万吗！”

因为他的后就是窗。

撕破脸

自己心里其实还是有喜杨晓军的，就算不是，那人也不能只靠活着，友也可以，亲不是也可以。

杨晓军满嘴涩，不知该怎么开，倒是叶燃经过这么的时间，已经平静来。

既然杨晓军执意要听见他说那句话，叶燃就成全他。

“我不同意分手，你说过不会和我分手！”

叶燃愕然，所以之前的那十万本不是什么投资赚的，而是杨晓军卖得来的。

“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再违法纪的事。”叶燃一直都心平气和，直到此时才有了一丝恼意。

杨晓军见什么都瞒不住了，破罐破摔的骂：“你以为我这些事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他扭对着要门的警察吼，蓦地看到门站着的叶燃，脸煞白。

叶燃没躲，脑袋上生生挨了一。

“辛苦你们了。”叶燃对警察致意，送他们离开后，才走病房。

但顾及到这是医院病房，他还是压着声音，“你这事都了多久，你真以为我傻到不会算吗？”

瓶从他上弹来，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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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你妈！”杨晓军疼痛，随手抓起柜上的一瓶狠狠砸向叶燃。

叶燃怒极反笑，“为了我？又为了我？气死你自己的父亲是为了我，赌博是为了我，现在你去卖也要算在我上？”

杨晓军已经在改变了，他不该因为一个外人的话就放弃19年的谊。

尽窗关着，可当初的事还是让叶燃牢记在心里。

叶燃心里其实很难受。

可所有的想法在来到医院，听见杨晓军过的事，警察的陈述后都烟消云散。

叶燃宁愿自己挨打，也不想再发生空坠害死别人的事。

“我要和你分手。”

杨晓军的手抖了抖，他知叶燃为什么没有躲。

他不该因为自己的胆小就让蒙奕来说分手。

又是这说辞。

他的沉默也让叶燃更加定了自己的决定，“晓军哥，你小时候对我的好，我都记得，但人是会大的。”

亲说来，也并没有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