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熟悉的一支舞，在过去的许多个时刻，他都曾和这个人一起过这支浪漫的探戈。

“好。”周颂温柔地答应来，他随手音乐的播放键，照探戈应有的程上前走到夏为念的面前，抬起左臂环住他的肩膀，另一手则扣了他的右手，轻声问，“还记得应该怎么吗？”

舞曲逐渐变得激昂，直至最后归于柔和。周颂借助夏为念搂住后腰的力转了一圈，而后重新扣他的手，攀在肩背的指尖用力，与他地靠在了一起。

他相邀的姿态，脸上绽开一个狡黠的笑意，说：“哥哥和我一起探戈，好不好？”

夏为念心想，怎么会不记得。

周颂似乎是低低笑了一，主动朝侧方迈了一步：“那你要好好引导我才行，小念。”

……然后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缠绵温柔地接吻。

周颂垂眸望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没有说话。

“我也不会。”夏为念坦然地回答，他依旧没有收回手，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周颂，如同执拗的小狗，“我们一起学呀。”

迈步、旋转、拥抱……一切都如此到渠成，仿佛早已铭刻在心底。

还不打算排练一吗？”

周颂看了他的窘迫，偏望向沈曜舟，彬彬有礼地询问：“我们想单独两个人练，可以吗？”

尾音彻底落，他们隔着咫尺距离互相对望，急促的呼清晰可闻，温地缠绕在一起。不算和缓的舞蹈令贴着脸颊的温凉指尖都泛起了细微的，柔的指腹蹭过脸廓，夏为念低声着气，微微抬起，清晰地在那双墨黑的杏中瞧见了涌动着的别样绪。

夏为念怔了一怔，他并没有这样的意思，意识想要否认，可看着周颂那张明丽到偶尔会模糊别的脸，他竟莫名说不否认的话，鬼使神差般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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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从那以后，当他们一起舞时，总是由周颂来女步。

“……”夏为念的结上了，半晌才低声应，“嗯。”

原本还对二人的表演很是期待的沈曜舟顿时如同被泼了冷，忿忿不满地问：“这有什么不能看的吗？”

“你之后再来看呗。”夏为念忸怩地说，“你在旁边看着，我有些不自在。”

“在舞蹈礼仪里，应该是由男方向女方发邀约。”他顺势倾，伸手环住夏为念的肩膀，底笑意明媚，令夏为念怦然心动，“你是想让我作为你的‘女伴’吗？小念。”

说完，他就摆了摆手，兀自走了去，还贴地带上了舞蹈室的门。

柔的音乐泻而，随着周颂率先朝侧方迈半步，二人也伴随着鼓缓慢地起了舞。

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或许不会再有这支探戈的机会，却没有想到……严菲竟然意外地挑中了它。

片刻之后，他慢慢地伸手，很轻地搭了上去，温柔地捉住了他的指尖。

即便许多细节都已经淡忘，可当音乐再次响起之时，那些刻在的本能也仿佛会随之唤醒，纵着最为正确的动作。

“要一次吗？”他歪了，墨黑的杏微微弯起，清浅的笑意，“和以前一样，由我来女步？”

“你俩都了这么多年的拉丁舞了，还会因为别人看张吗？”沈曜舟对此颇为匪夷所思，但好友话已至此，他也只好暂且，无奈地答应，“行吧，那我等次再看。”

房间里陷一阵短暂的静默，午间的光斜斜落在木质地板上，折明媚到刺目的光。周颂转回，安静地注视着夏为念，柔声叫：“小念。”

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同样以掌心扣住了周颂的后背，与他一同起舞的姿态。

一无所知前来的周颂在听完这句话后霎时愣在了原地，许久方才回神，小声地说：“但是我很久没了……可能不太会。”

他没忍住瞥了旁的周颂一，在瞧见对方同样站起时脸上闪过一瞬的不自然，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由停住。

沈曜舟疑惑的声音拉回了夏为念飘远的思绪，他轻咳一声，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本没看去，故作自然地放手中的平板，说：“这就准备练了。”

对方的面容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相贴的肌肤传来属于另一个人的度，熟悉的画面无端将人带回了过往。夏为念依然记得，在他们正式表白在一起后，他趁着假期，在空寂无人的舞蹈教室里主动向他最喜的人发了共舞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