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可答案却已然不言自明。

也许从她选择默许伊始，这个结果就已经不值得再去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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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周颂从未在她的面前表态过是否要回来见夏为念，可她却也一直明白，对方之所以能一次又一次熬过痛苦而漫的手术，与想要回国的执念密不可分。

周若瑜回过神，静默片刻才：“回国以后，觉怎么样？”

周颂握住手机的指尖无意识地收，半晌后垂眸低声应：“嗯。”

尽他相信过了三年，他和夏为念都有了可以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绝不至于再像年少时那样只能被迫走向分离的结局。可倘若得不到至亲之人真正的认可，对他们中的谁来说，都是太过残忍的一件事。

最初周若瑜也曾想过带着周颂一直居国外，但后来由于周颂烈的抗拒，慢慢就也淡了这个想法。

得到他的承诺，周若瑜显然要放心了一些，最后才说：“再过一段时间，我应该也要回国了。”

“嗯。”提及这个，周若瑜也兴了几分，“据说是分那边刚好缺人手，听说我想回国，就直接同意我的要求了。”

周颂此次回宣城只带了自己的东西，原本以为周若瑜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却没料到还有这样的变数。他的眉略微舒展开，说：“那我到时候来接你。”

她叹息般问了那个在心中藏了许久的问题：“你见到他了……是吗？”

这是周颂在最后一次治疗前就已经好的打算，周若瑜对此早已知，但此时清楚地听见对方说时，还是不免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自然不会认为周颂只是因为不喜待在国外才会如此持想要回来，然而当年的事实在有些不堪回首，就算有想要确认猜测的冲动，她也不知该怎么开。

“那也不行。”周若瑜听他的呼有些急促，蹙眉代，“你好不容易才恢复，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别忘了时去医院复查。”

就像现在这样，只要是自己提及的问题，周颂都会坦然回答，可更多的沟通，就不过是一奢望。

他原本计划在周若瑜回国之前和夏为念复合，这样他就可以尽早上门拜访夏疏娴和许昊，先一步争取到来自两位辈的认可。不最后是否成功，至少不会再现曾经那样最糟糕的况。

听筒中只剩了夹杂着飒飒风声的清浅呼，良久都没能等到周若瑜的回答，周颂只好主动问了一句：“妈，还有什么事吗？”

“……”周若瑜张了张，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在路上了。”周颂平静地回答。

换作以往她必定会因此生气，然而一想到真正的原因……她就怎么也说不指责的话语。

但这个突然的消息，却着实打了他的计划。

但没有关系，他想，不未来可能发生什么，他都绝对不会再放开夏为念的手。

自从当年她执意带着周颂国之后，母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冷淡了许多。她觉得到周颂仍是一如既往的听话，但除此之外，他却再也不愿意和她多说些什么。

她终究在国生活了四十多年，倘若可以，她也更想回到熟悉的环境里。

此时木已成舟，再多的阻拦和劝解都变得毫无意义。

“好的。”说到这里，周颂的声线可见的温柔了来，“我已经转了宣城大学的数学系。”

来电

挂断电话以后，周颂看着手中重新黑屏的手机，很轻地呼了一。

“没有。”谈间周颂也回到了宿舍楼，他沿着楼梯慢慢往上爬，主动宽，“院的时候医生就说过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周颂上楼的步伐停顿了一，确认：“公司那边，允许把你派遣到国的分了吗？”

不愿再继续讨论这个令人不快的话题，周若瑜转而问：“你现在怎么样？心脏还会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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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瑜面复杂地叹了气，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知了，妈。”周颂无奈地应，“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电话那端似乎是停顿了一瞬，而后方才响起周若瑜略低的应声，问：“这么晚了，回寝室了吗？”

说到底……她和周颂如今所有的龃龉，都不过起因于那时行的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