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圆圆哑然。

浏览完这篇文章，程圆圆也明白了，为何向晨偏偏送她一张，不对，两张威夫脱秀专场的票。

放假前一天午，刘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理着手剩的所有工作，酸地痛并快乐着，心里盘算着等会一班，他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放松放松，再好好享受几日天之乐了。

勇往直前，一到底，老就是天第一，如若不服，就以实际行动去证明。

天少：“他前期收到的评论你没看过吧？”

文章详尽地剖析了威夫的脱秀职业生涯。威夫现在已经很火了，一票难求，向晨的票都是了大价钱从别人手里转过来的，可向晨刚注意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小众选手，表演风格独树一帜，普遍不被同行和观众接受，在那个比赛里也不被看好。但威夫就是一个简单暴的人，永远一副老天第一的自信，当别的选手在赛后采访里都互相谦让、自我反省时，他会直接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票数这么低」这话。很一段时间里，观众对于威夫十分两极分化，喜他的很喜，讨厌他的很讨厌，可威夫的风格始终没变，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总决赛，当别的选手都在度的赛程各有各的萎靡不振之际，威夫反而打了血般越战越勇，打破了历史单场最票数的记录，一举夺冠。

“说他这样写网文没法挣钱，男主得加个金手指，突，文里女人太少，男主和妹的互动也不够，题材太冷，得换个题材，这本看着没救了，劝他砍文开新……”天少手一摊，“听着是不是很熟悉？”

程圆圆：“啊？”

“向董经历了什么？”程圆圆立刻好奇起来。

五一黄金周转即至，各大平台都趁着这个节日推各活动，什么加更有榜、充值送礼、评奖等等，可文学也不例外。编辑提前半个月就了策划方案，一众编辑和技术的一众码农都快疯了，平台上线后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们的加班是一波接一波，往往是上一个加班任务还没结束，新的加班任务就又压了过来，一层叠一层，不是一般地刺激。没错，公司是不鼓励加班文化，可那是时间上不鼓励，该的活还得好，这就得大家不得不在上班时间疯狂提效率。摸鱼？想都别想。

这些人尽皆知却似是而非的理，就是传说中「懂得很多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的那理。

“可是我觉得……”程圆圆抬看天少，“向董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这是什么？”程圆圆问。

可到底什么才是值得持的，这件事，要自己去判断。这也是一生中最重要的判断。

“没有。”程圆圆摇。

话到一半，她止住了，没问去。无须再问，她很清楚向晨是怎么的。

每每听到这矫得脸酸的文青呓语，天少都恨不得一掌呼过去——到底懂得什么理了你就？

“他在星辰发文之后……”天少说，“估计有一两年时间，基本都在被教人。”

那些话——有些话，他当年不会听，现在不会听，将来也不会听。

天少思索了一会儿，笑了，“圆圆啊，向董前期的文你没看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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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整个账号就一篇文章，此后再无动静。

刘哥打定主意，今年的五一假期他一定要放所有工作，带珊珊去旅行一趟。珊珊这个暑假过后就要上二了，接来的学习将越来越繁忙，父女俩的相时间必定会减少。刘哥现在已经觉得珊珊和自己很是生分，似乎藏着很多心事，偏偏一句也不跟他说，刘哥急得抓耳挠腮，却想不任何法从珊珊嘴里撬话来——总不能真的用霸总那一吧？工作这边又一刻都放不，每天班回来，他都只想倒就睡，实在没太多心思去琢磨女儿的青怀。

他不仅仅是想让她无忧无虑地大笑一场。他真正希望她从自己心挖掘来的，是这定不移的信念。

“那……向董……” 程圆圆迟疑着接。

程圆圆的眶有。

“那就是了。”天少自顾自地，“你不知向董在新手期都经历了些什么。”

“看过一些。”程圆圆说。

有些话他永远不会听，有些事永远不会改变。

作者在文章最后说，自己一不开心就会去看看威夫的脱秀。因为威夫正是他最想成为的那人。

天少压低声音，“别说去——这是向董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