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彭导年月久、业业外培养的独特嗅觉。

面对彭导的疯狂暗示，天少不再接话，特意给向晨让了一段空白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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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导真是我见过最有毅力的导演。”路上，天少打着哈哈活跃气氛。

“我不敢说自己是最好的导演，”彭导坐直，双手上桌面，仿佛在发布总统就职演讲，“但这个ip，我是最合适的导演。”

他铿锵有力地最后三个字：“不能等。”

彭导不假思索，抢先开：“郭总——两位，你们听我说。”

“就算这次不成，”向晨说，“以后也希望有机会能跟彭导合作。”

“你们听我说，”彭导已完全了血爆表的状态，本停不来，“20世纪是小说的世纪，21世纪是网络文学的世纪——更是电影的世纪。电影是这个时代的主，是受众和影响力最大的载，这是绝对的。但电影，整个影视行业，都仍然架构在文学的基础上，在我们国，就是网络文学的基础上。我们都在这两个主载的中心。这两个行业是分不开的，没有文学这个基础，影视很难站得稳，没有影视的推动，网络文学也注定飞不。一网络文学再优秀，脱离了影视业，也是独木难支。《戒》没有赶上西方影视文化输能力最巅峰的时候，金庸也没有赶上我们影视文化能力输最巅峰的时候。所以这两位大师的作品都等了很久才全世界的视野。但是《哈利波特》，《冰与火之歌》，它们在对的时间生了，然后——boo！”彭导了一个夸张的模拟爆炸的手势，声音激动得引来了周围两三个客人好奇的目光，彭导却已完全沉浸在自己对未来的遥望之中。不知不觉间仿佛屏蔽了整个外界的一应扰。他一双不大的睛里满是即将薄而的火焰，牢牢地凝视着三人，“世界级作品不仅仅是作品本的事。不仅仅是一两个行业的事，实质上是文化影响力的事。我们现在已经备了不输任何对手的条件，我们已经有向全世界输我们本土文化的实力，我们随时可以推我们的世界级作品，我们在等的只是足够好的作品。”彭导不自禁地呼一气，“现在正是华语电影的黄金时代——我们有幸生在这个时代，能亲见证这个时代，它就在前，手可及。所以——”

天少也忍着没吐槽——大兄弟，hello？原作者就在你面前坐着呢？

三人：“……”

“我就是你们最好的人选。”彭导说。

并且一定是他不那么乐意接受的事——那是末日审判的钟声即将响起的瞬间。

郭毅尚未张到一半的嘴停住了，像是迟疑了片刻，他那副前倾的姿势不着痕迹地收了回去。彭导心一松，他看到，前的对手从迎战状态转了短暂的防备状态。

“《终极实验室》就是我一直想找的作品，”彭导继续，“这个故事的没有人能比我更理解，也没有人能比我展现得更好。”

分封制

饭局终了，郭毅还有一场笙歌宴饮等着他，彭导则和两人一起前往停车场。

息之间，彭导烈地预到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他知郭毅对他不冒。尽如此，他也顽地苟延到了现在。这一刻，如若郭毅明确表态，这一场拉锯战可就彻底宣告结束了。

郭毅忍着没泼冷——大兄弟，谁给你的自信？

“哈哈哈，还行还行，”彭导竟还有不好意思，朗地笑了笑，“在这一行混，脸不厚不成大事。别以为只有演员要放段，抛开偶像包袱，什么丑都得敢，咱这些幕后人员也差不离，拍一电影，还没立项就要开始到求爷爷告，全世界都是我爸爸，想不开的老早持不到现在了。”

向晨则默默无声地等着彭导接来的表演。

“要是这个项目能成，你们可以亲自到片场来看看我拉不拉风。”彭导别有意味。

说完，彭导又想到什么，耸了耸肩，“可能还是因为我穷。”

，这推销太了，得人发麻。

三人呆呆地看着他。

从路人的光来看，他们这里真的很像传销现场。

彭导这篇现场小作文，滔滔不绝，一气呵成——当导演的都这么能侃的吗？

“哈哈哈——”天少也被他逗笑了，彭导确实是一个让人毫无压力的隔代人，“我还以为当导演都特别拉风呢？”

他知，这将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