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向晨笑，“科幻安全，考虑跨界吗？”

天少晃了晃手里正在翻的那本《宇宙的琴弦》，“你真看得懂？我光这么翻着就脑壳疼。”

“这是响应国家号召。”向晨说。

天少整晚没睡好，想的东西太多，破天荒地天没全亮就爬了起来。他蹑手蹑脚地走客厅，向晨侧着缩在沙发上，换上了一居家睡衣，昨夜的英气消散无遗，此时睡得正熟，整张毯都落到了地上。天少小心地走过去，捡起毯，轻轻地给他盖上。

“劈叉……”向晨同样沉，“也是可以练的。”

“横批——科技兴国。”向晨总结。

两人默然对望。

从向晨这里回家几十公里，过来又几十公里，想想都够呛。

这张桌在落地窗对着的另一侧，桌前有一扇小窗，桌面正中摆着一台银的手提电脑，左右两边都堆满了书。天少凑近前去，拿起那些书一本一本地打量，通过想象勾勒着向晨工作时的画面。

雨果真了一夜。直到早晨，天少都没听到向晨那传说中的室友回来的动静。

“你是要把科幻这条路走到底了吗？”天少又问。

“看得明白才有鬼……”天少把书放，随手又拎起另一本，“你在写新文？”

“上门是客，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向晨说，“你睡我房间吧。”

“行，”天少说，“你家的沙发介不介意我窝一晚？”

天少正翻得起劲，一声音吓了他一，“早。”

“遇事不决，量力学？”天少犹疑着接上。

“还是科幻。”向晨反问，“你呢？还是玄幻？”

“嗯。”向晨缓了一会儿才从沙发上起，反应过来天少正站在自己的工作桌前，“你在看什么？”

“还是玄幻。”天少说，“你又不是不知我，玄幻大神的名号白叫的吗？”

“那我还不如写现实主义呢，”天少说，“还有啥能比这个安全？”

“吧你就。”天少不屑。

天少猜测这些是向晨写文时要用到的参考资料，这倒是和他一样。不过，向晨的参考书目有超了他的预想范围。这堆书里有科幻小说，也有学术型的科学著作，以理论理学、天理学等为主，此外还有人类学、社会学、心理学、历史学等专业书籍。

“你没问题我就没问题。”向晨说。

天少就这样光明正大地鸠占鹊巢，驻了向晨的房间。向晨只有那一床被，便拿了张毯，将空调稍微调一些，在沙发将就着睡了一夜。

“嗯，”向晨，“还没开始写，在准备大纲。”

儿不会停了，也不急，要不明天？”

向晨可和他不一样，向晨是一路跨频跨过来的，他就是哪天突然去写百合文，天少觉得也不必惊奇。

天少意识到自己有神，甩了甩，起，漫无目的地晃悠，这时他才想起自己昨晚就很好奇的东西——向晨的工作桌。

“失敬。”向晨微笑。

天少回，看到被晨光勾勒一鲜明廓的向晨，“醒了？”

“现实主义？你确定？”向晨说。

“来，科幻迎你。”向晨说。

“这么巧，我也在写大纲。”天少说，“你新坑什么题材？还是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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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比较难懂，”向晨走过去，“主要了解弦理论的概念，里面的公式我也看不明白。”

天少确实清楚，上一有什么风草动，刘哥必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明天？”向晨反问。

“没听过那句话吗？”向晨说，“平行世界，解决一切。”

“真的，”向晨一本正经，“想想上次404惨状，灵异频几乎全军覆没，能留来的都是用科学解释所有玄学的，玄幻、古装的影视化也要降温……这些你估计比我更清楚。”

“我30的人了，一把老骨，折腾不起。”天少断然丑拒。

向晨全然没有察觉到另一个人的靠近，呼平稳，睫微微翕动，落地窗透来的光线柔和地铺在他脸上，把他整个人嵌在了宁静的岁月里。

“这怎么好意思？”天少笑得很灿烂。

“你没空？”天少说。

“你的表已经卖你了。”向晨说。

“我从玄幻跨科幻……”天少沉，“你这是要我劈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