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少：“……”

“你这一……”天少沉，“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没等天少说话，向晨又：“九爷？”

“我认为星辰作为一个平台，应该面预抄袭行为，应该删书，魏伟应该认错，歉，从此改过。但现实是这些事不可能发生。”向晨说，“现实是像你说的那样，唐某，郭某，某紫这样的例一个接一个，厚颜无耻者功成名就，抄袭事件不了了之。”

向晨想了想，摇，“不能这样说。”

“你别明知故问，”天少说，“熊爷的罪名要是坐实，其他人也得跟你急。”

“在意，”向晨说，“但在意也没用。我知他们不会删的。”

天少知向晨想说什么。在星辰作者圈中，这可是个话题，没事最好别碰。向晨却毫无忌讳地直戳戳跟天少说了九爷这个名字，天少一时回应也不是，不回应也不是。

但九爷的抄袭很是别一格。有一是可以肯定的，他的抄袭不是剧式的抄袭，而是描写和注的抄袭。也就是说，他抄的不是剧或人设这独创的容，而恰好是最没有技术量的东西。有人总结过，九爷抄过小学语文课本，抄过各杂志，抄过百度百科，抄过金庸……一般都直接复制粘贴，用在无关要、不影响主线的地方，风景描写、人外貌描写、知识普及什么的凑一字数，那一天的万字更新就来了。这些都有着非常切实的证据，神奇的是，越是铁证如山，越是给了人们为九爷说话的理由——你们可以说这是引用，甚至可以说这是侵权，反正这不能是抄袭。

九爷是星辰大神里鼻祖中的鼻祖，凭着十年如一日的勤奋产、韧不，走到了如今的度，他的作品不知是多少人的童年回忆。就是这样的九爷，两三年前在机缘巧合之突然被翻一大堆陈年旧账，以各文字甚至截图证据表明九爷的作品中有过大量的抄袭行为。那之前不久，九爷还转发过另一个网文大神声讨抄袭、拥护原创的文章，这事一来，全网震惊。

“嗯？”天少看着他。

“你从一开始就不在意熊爷删不删书吧？”两人过单后，待服务员离开，天少忍不住问。

“你这得罪的可不止是何总，也不止是星辰，”天少说，“得踩着很多人的尾。”

“你也知熊爷不可能歉？”天少说。

有一小撮人对此义愤填膺，意图把九爷拉神坛。然而舆论的倾向却像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轻而易举就扫倒了这些不自量力的小人。那一阵，网络上一大批权威大v心照不宣地站来力九爷，动之以晓之以理，360度无死角地论证九爷没有抄袭。而那些非要说九爷抄袭的家伙，你们这是意图围魏救赵，居心叵测！

一阵时日过后，九爷的抄袭风波风平浪静地落帷幕，九爷一如往日地风光，在他大的结界面前，这些不痛不的法伤害连一痕迹都不留。

好在s市是个相当开化的国际大都市，两个男人在人节的夜晚一起到餐厅吃饭，并不会引来什么异样的目光。

九爷的事曾经也在网上轰轰烈烈地闹过一阵。但最后不了了之，甚至借此事反衬了九爷的江湖地位之稳，人脉之广，粉丝拥护度之。

这件事过去了，却又没有完全过去，反正是闹得整个网文圈都知了。九爷到底抄没抄，到底算不算抄，人们嘴上说的未必真是心里想的，每个人私底都有自己的一杆秤。

于是没人撕了，撕不动了，九爷的神位固若金汤，人们意识到了蚍蜉撼树只能徒劳无功。不如学学这些活生生的榜样，沿着前辈们开拓来的成功之路奋力攀爬还比较实在。

“知。”向晨说。

“其他人，”向晨饶有兴味，“指谁？”

天少总有被骗了的觉。

向晨的焦却没有停留在九爷上，接着往揭晓这一串获得光荣提名的嘉宾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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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向晨问。

上面的人有一冠冕堂皇的说法，底的吃瓜群众也有一个足够实在的说法——几百万字的文，抄那么字算得了什么，整个男频网文圈就这风气，谁都净不到哪去，撕抄袭真的没意思。

天少想起那天他们在微信上聊过的事，想起自己着一颗太监的心替向晨着急，想起这两天自己时不时就会担心一向晨，怕他经受不住那些网络暴力……而现在向晨坐在他对面，气定神闲得好像他才是这一切风风雨雨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