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月琴是那个曾经的孔家小少爷捧的。

却犹如昙一现，果然少爷到底还是不过老。

这第二件事，也和这曾经的孔家小少爷有关。

《北城日报》某一日娱乐版一个不起的角落里刊登，这位曾经被孔家登报肃清血缘关系的小斑鸠少爷，近日好似跟孔家的两位“父亲”与“大哥”有“旧复燃”的趋势。

起因是这孔弥真在洋学堂辍了学，转去法租界最近炙手可的新牌桌河赌坊当起了白相人，居然也当得风生起，替赌坊拉来不少大客——

或许这让孔世容又对这昔日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弟刮目相看。

总之最近，孔弥真到了赌坊，除了照例要照顾自己那些主顾，剩的时间都在孔世容的办公室里待着，也没被赶来……

有一次甚至有人亲目睹，孔弥真睡惺松的从孔世容办公室里走来。

那位都不用剁脚，光抬一抬都能叫北城天与地调个面是孔世容，将他一路送到了楼梯，俯同他讲什么后，又亲自上手给他压了压睡得翘起来的后颈发。

那握惯了枪也握惯了普通人生杀大权的修指尖落在少年如玉的颈，了，才将他放开。

——哎哟，怎么着，终于是发现这假少爷好歹也养了十几年，不是那么容易丢开手的么？

……

这一日，弥真推开孔世容办公室的门，探了个，就被里面的烟呛了个跟。

原本谈话中的两人双双转过面来，烟雾缭绕中，两人面容上的冷峻与瞬间意识的杀伐冷意竟然奇的相似，让人几乎生恍惚意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对双生——

父而已。

这是过去弥真最嫉妒也是最嫉妒不来的东西，他总是幻想有朝一日当他大了，或许就能生和大哥或者父亲相似的眉。

最终这个幻想还是破灭了。

在房中来人看清楚来人并神放松来后，站在门的黑发少年往门边一靠，抱着胳膊，懒得问孔连鹤才刚病好又在这烟是不是不想活啦……

哼。

关他事。

只直直地望向孔世容，问他，什么时候走。

孔世容没来得及回答，孔连鹤已经挑起了眉，看向孔世容，用一莫名其妙不兴的语气问：“你又要带他去哪？”

孔世容笑着不搭理他——而弥真的这位大哥熟练柿挑的的技巧，转走到门。

大的影伴随着古龙混着烟草味笼罩来，弥真眨眨，脸就被一只大手住了……

孔连鹤只是拇指和指一同用力，少年柔的脸就像一条鱼似的被挤得嘟起来。

“去哪？”

孔连鹤问。

他这样问，倒像是揣着答案来问的，弥真有一回答完了就会挨骂的既视……

这就更叫人二丈摸不着脑了。

他歪了歪脑袋，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两人后笑眯眯的孔世容，后者这才慢悠悠用一息事宁人的语气说：“好啦，去听戏而已，又没怎么。”

孔连鹤微微眯起，放开了弥真，很不赞同的问：“你带他去那里什么？”

“看看么。”孔世容还是笑着说，“看看又没事。”

……

戏梦园今晚依旧是全堂满座。

弥真算是享受了一回特权待遇——

首先，他上带的一个拎包，照以前总要里三遍外三遍的检查，今日就没了这个规矩；

其次，以前跟柳望执不过是因为跟山红相熟，勉得了个二楼包厢位置，孔世容的包厢自然总是最好的，三楼的正中央，和戏台几乎平着，又比戏台一些，居临的角度，能把台上台所有一切尽收底。

自从孔世容养成了来戏梦园听戏和捧场的新好，那戏梦园的老板自然是颠颠的把这最好的包厢单独的、排他的留来——

伺候的人，也是山红边总跟着的小跟包，抱着小跟包抱着戏箱伺候就完了主装扮完行，又转上三楼来给容爷端茶递……

照外面的说法，这是抬举。

要戏班其他的人看，这倒是吃独——

他们倒是也想安排几个小跟包或者跑的到大主顾面前混个熟脸，奈何这山红那是防他们防得不通……

连只苍蝇都休想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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