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两位幕僚，此时二人对视了一，都低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弥真无聊地把玩着桌上的摆件，摆了一会儿，将那三蟾蜍的嘴对准自己，伸手指蟾蜍嘴里抠了抠，又开：“大哥。”

“嗯。”

“我生日，你送我什么？”

这回孔连鹤抬起了，看了他一，目光平静，不辨绪：“你缺什么？”

“我不缺什么，”弥真笑起来，“就是想知大哥送我什么。”

孔连鹤又不理他了。

弥真坐直了，把收回来，往孔连鹤那凑了凑：“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嫌弃。”

孔连鹤又不理他了。

“大哥。”

“大哥。”

“大哥大哥大哥！”

幕僚里年纪轻些的那个，攥着手里的笔，已经不知该把神往哪儿放了。

被连名带姓叫名字的男人终于放文件，不温不火地看着他：“周先生打电话说，你今日法文课请假缺席，怎么回事？”

“？周先生是教历史的。”

“打电话告状还要分科目？教历史的没资格？”

……这老果然很闲！

弥真毫无愧：“心突然不好了，医嘱要透气。”

“你那张心不好的请假条，包浆了。”孔连鹤说，“我见过不十二回。”

弥真顿了顿，随即又厚着脸笑起来，“不是啊，今日新写的。”

孔连鹤盯着他看了片刻，没什么表，重新低去翻文件。

“去。”

“哎你这个人怎么——”

“让幕僚先生们事。”

弥真看了看那两个幕僚，两个幕僚飞速把埋得更。

他站起来，把校服外一抄，响亮地又“哼”了一声，拖拖拉拉地往外踱，走到门槛边，回过来。

“大哥，晚饭我要吃麻婆豆腐，你叫厨房备着。”

“……”

“还有莲藕排骨汤，天了，祛火的。”

“孔弥真。”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