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来了吧，所以这段时间反应很大。”

贺不想栗原歉，可也从栗原的话里听来了，他这段时间果然在躲自己。

栗原：“你不需要抱歉，你没错任何事。只是不喜男生，不喜我。”

贺实在接受不了和栗原变成现在这样了。

可贺却觉得很难过，他甚至睛有酸了。

贺：“你不用歉的，如果我昨天晚上在客厅等你，你就会告诉我了，这又不是你的错。”

作为朋友，不够了解栗原，享受着栗原的包容照顾却没回馈给栗原足够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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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真了问题，贺就觉得栗原的歉不是玩笑，太过郑重，而且，刚好戳到他最近一直在纠结的痛。

他很过分，很自私。

为什么呢？

作为被喜的那个人，他更是罪大恶极，栗原付了那么多，他却一都不知，而且……

发现栗原房间的灯开着，才意识到栗原回来了。

栗原：“你也不用刻意等我，这只是很小的事。”

贺把自己的问题吞去，回：“嗯？”

如果还和之前一样，他们中午会一起吃饭，会一起发现之前常吃的米线变了味，会一起吐槽。

他低，所有的话都说不来了，只会说：“对不起。”

他想说，我们现在有奇怪，可能是我的原因，因为我最近总是想太多，但是我真的很珍惜我们的友谊，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你是不是喜男生——我说的不是将来可能会被生来的那个男孩，是那，同恋的喜男孩。我的很多行为是不是让你很苦恼，我们还能不能继续好朋友，我要怎么样才会让你开心一。

栗原的语气很轻松，没有表白的郑重，没有袒心意想要答案的忐忑，只是很坦然地告诉他，喜他。

贺：“……”

他抬看着栗原：“栗，我……”

就算中午没一起吃饭，起码晚上回来时，自己能和栗原聊几句，栗原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栗原：“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没任何对不起我的事。”

贺：“不是。我觉得很抱歉。”

现在石还是掉来，刚好砸在贺上，贺之前的所有准备都是无用功，真到了跟前，只剩不知所措。

这当然是很小的一件事，可他和栗原的友谊就是用这样一间间小事堆来的，小事没了，他还能和栗原回到从前吗。

都很客气，很为对方着想，为对方的疏远辩解。

栗原看着他，说，“我喜你。”

之前什么事都没有，贺能接受栗原开玩笑的歉。

“对不起啊，这段时间一直在逃避。”

像有一块石，贺一直怀疑这块石会掉来，也一直在找证据试图说服自己这块石不会掉，同时准备让自己接受这块石会掉。

他对上栗原的视线。

栗原神很复杂。但表正常，对他笑笑，叫他：“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