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燕聿看着他渴望的神，心莫名好了起来。

或者说，被昨晚那“手酸”刺激得久久无法眠的cp粉们，依旧顽地蹲守在直播间。

很快，外卖送到了。

今夜是直播间观众的产品狂。

但总有那么一些夜猫。

有人来了？

【天都快亮了，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安详）】

大多数狂到夜的网友已经撑不住去睡了。

光线不足的朦胧画面仿佛某电安眠药。

就在天将亮未亮，连最早起的鸟儿都还没动静的时候。

温时瞬间忘记了刚才的补偿打扫，地看着燕聿的手机屏幕，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动。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

“燕老师你真是个好人！”

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

提到糕，温时的肚很应景地“咕噜”叫了一声。

是

借着从走廊窗透来的晨光，隐藏镜捕捉到了一个纤细的影。

原本昏昏睡的弹幕瞬间神了：

他了眉心，转移话题。

“饿不饿？”

直播间的人数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少，弹幕也渐渐稀疏。

【？谁啊？这么早真有人？】

“是有……”

燕聿看着他毫无防备的吃相，拿起纸巾，自然而然地伸手，轻轻掉他嘴角的痕迹。

“可以吗？”

但一想到昨晚cp发的糖，她们就觉得自己还能再熬五百年！

【还在蹲……我是不是没救了……】

“那家提拉米苏，现在的话，应该还能送到。”

那天已经快忘却的，那目眩的觉仿佛又现了。

【妹你不是一个人！万一呢！万一又有新糖呢！】

温时满足地眯起，小小地吃着，嘴角沾上了一可可粉也浑然不觉。

走廊隐藏的镜，忠实地记录着这片寂静，以及01号房门隐约透的光。

楼梯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好像还刻意放慢。

【我靠，蹲到了！】

【其实我知概率很小，但就是舍不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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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发了一张好人卡的燕聿：“……”

她走得很慢，很小心，似乎生怕惊扰了谁。

唯有窗外月能知此刻的微妙。

【不对啊，这声音好像是从楼梯那边传来的？】

燕聿拿手机。

不信也得信

“我记得你晚上好像没吃多少，想不想吃糕？”

清早，晨光熹微。

指尖碰到温时柔的肤，他微微一怔。

咖啡的醇厚和油的绵密瞬间治愈了所有疲惫。

“作为……今晚补偿的犒劳。”

温时抬起，对上燕聿近在咫尺，邃得仿佛要将人去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