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用惊讶目光看向自己的温时，燕聿解释：

温时屏住呼：“……什么事？”

霍沉渊额角的青似乎又明显了一。

燕聿脸上那游刃有余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瞬。

“我父亲一直耿耿于怀的，不是那些商业对手的围剿，而是燕少爷在他公司破产前一周，的一件事。”

燕聿耸耸肩，“我就把保温杯里的开浇上去了。”

【发财树：我谢谢你啊！（彻底凉透）】

霍沉渊没说话，算是默认。

“发财树战神又是什么啊？”

他扯了扯嘴角，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发反击。

短暂的死寂后，弹幕爆炸了：

【燕聿：商战？不，我搞玄学。（理）】

他了眉心，语气带着往事不堪回首的意味。

“那时候我还小，去他们家公司等我爸。”

【什么！好恶毒的商战！好歹毒的手段！】

“燕哥，霍总，你们……以前认识啊？”

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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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是不是缺了？正好我带了。”

他甚至还模仿了一某霸总语录的腔调，带着戏谑。

“是吧，冰山霸总先生。”

【霍父：我破产可以，但你动我发财树不行！（震声）】

【杀人诛心啊这是】

霍沉渊却难得好心地开始解释，语气平淡。

他语气诚恳，说的容却十分欠揍。

浇用开吗？燕老师

？不对劲，有八卦！

他促。

霍沉渊缓缓说一句话。

“……呵。”

“到时候，万一霍总你来一句‘天凉了，该让有玻璃的商场破产了’，那多不好？”

“然后呢？”

“哪里比得上‘发财树战神’你影响远，这小磕碰，不劳费心。”

“当年霍氏周转不灵，濒临破产。”

燕聿瞥了一瞬间吃瓜状态的温时，有些无奈。

温时眨着。

“然后？”

又觉得他这好奇宝宝的样可得。

【我以为是什么金狙击，结果你告诉我浇发财树？】

燕聿的语气十分无辜。

他脑里瞬间闪过无数商战片里的谋诡计。

一旁的温时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看看霍沉渊，又看看燕聿，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当时觉得他们门那棵发财树，叶有蔫，看起来不太神。”

“让你有时间好好去医院检查一，免得撞什么伤。”

“没什么，陈年旧事而已。”

这个名号是他们圈里的梗，来自于霍总看番茄小说上的表妹，由于过分贴切，在他们圈里传甚广。

弹幕：【…………】

温时：“……开？”

“他用，浇了我们公司门那棵发财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