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朗看了承煜一，摇了摇，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当天午，承煜带着大虎二虎跑去了工。

鲁明正在案后对着一堆图纸发愁，新农的图样发去了，各州县反馈回来的问题堆了一桌，有的说曲辕犁的犁太薄容易折，有的说车的辐不稳固容易漏，还有的说图纸上某个标注不清楚。

鲁明拿笔一条一条地批，批得昏，觉得后面有必要把用什么木材给标注清楚。

承煜从门探一颗脑袋，冲里面喊了一声：“鲁大人！”

鲁明抬起来，看见小殿那张圆乎乎的小脸，搁笔：“殿怎么来了？”

承煜跑来，爬上鲁明对面的椅，两只小胖手撑着案沿，认真地说：“鲁大人，上次在后山炸来的那白土，煜儿想试试。”

鲁明的手顿了一，习以为常地问：“殿，您要什么东西直说？”

承煜掰着手指答，“石灰、黏土、沙。”

“还有碎石。”承煜比划着，“小块的碎石，不用太大，跟黄豆差不多就行。”

鲁明看着他认真的小模样，沉默了一，站起来：“臣库房里还有半袋石灰，沙倒是有现成的。殿真想试，臣让人在后院腾块地来。”

承煜用力的了。

工后院的角落里摆开了一只大木盆，盆边搁着半袋石灰、一袋黏土、一筐沙、一桶碎石，还有承煜从寝殿后抱来的白土。承煜蹲在木盆边上，袖挽到了胳膊肘，两只小胖手沾满了灰，正往盆里兑。

鲁明蹲在旁边，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记着承煜述的比：“石灰两份，黏土两份，沙一份，碎石一份，白土一份。先拌，再加，搅到稠了为止。”

承煜拿一木在盆里搅和，搅了一会儿觉得太稠，又兑了，撒了把石灰。

鲁明在旁边看着他瞎兑，嘴角了两，没忍住开：“殿，要不臣来？”

“不用！”承煜搅得正起劲，木在盆里转得飞快，灰浆溅了他一脸，“煜儿搅得动！”

鲁明看着小殿那张糊满了灰浆的小脸，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

搅了小半个时辰，盆里的东西终于变成了一团灰扑扑的稠浆。

承煜拿木挑起来看了看，又搅了两，满意地拍了拍手：“好了！”

他站起来，扫了一圈院，目光落在了院东边角落里的一间小砖棚上，那间小砖棚是他上回跟鲁明要的。

承煜平时把他在工捣鼓的各小玩意儿都堆在里面，断了的曲辕犁模型、裂了的车、几块被锤敲得坑坑洼洼的铁片。

承煜端着那盆泥浆走到砖棚门，蹲来，歪着脑袋看了看棚底的隙。

承煜把那盆泥浆一脑地倒了去，灰浆顺着隙去，填满了底的空当，他又拿木了，确保这个角落都满了，拍了拍手站起来。

“鲁大人，明天我再来看！”他冲鲁明喊了一声，转就跑了。

鲁明看了看那被灰浆填满的隙，皱了皱眉，这也太随意了一些，这真的可以吗？

第二天一早，承煜还没到工，就听见后院方向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嗷——嗷呜——嗷呜呜呜——”

鲁明站在后院门，看着那昨天被承煜了泥浆的隙，两只狗的脑袋卡在砖棚门那原本可以自由的隙里，也不去，也不来。

大虎的鼻从隙里挤来半截，黑乎乎的鼻一一地嗅着外面的空气。二虎的耳朵从隙上面支棱来，耳朵尖被卡得扁扁的，看着就痛。两只狗一起哀嚎。

鲁明蹲在隙前面，拿手指抠了抠昨天去的那层灰浆，抠不动。

他又拿指甲刮了两，灰浆表面留了一浅浅的白印，可整块材料纹丝不动，得跟石一样。

“这……”鲁明站起来，绕着砖棚走了一圈，蹲来从各个角度看了看那层泥浆，这泥浆表面平整光，边缘和碎砖咬合得严丝合，用脚踢了两，灰浆纹丝不动。

鲁明站在那里，脑里转了好几个弯，三合土了之后也，可没到这个程度，三合土怕泡，泡久了会，可这东西，他拿壶浇了一壶上去，顺着表面去，渗不去。

“鲁大人！”承煜的声音从后院门传过来。

他跑来，一看见砖棚里卡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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