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时分，承煜依依不舍地站起来，拍了拍袍上沾的灰：“煜儿回去吃饭，午再来。你好好休息，别把刚才喝的药吐了。”

“竹筒饭！”承煜两放光，“煜儿回也让人试试，西陵还有什么？”

承煜听着，睛慢慢亮了起来：“那西陵还有别的吗？”

他说到这的时候绪渐渐低落。

承煜从桌上拿了一块酥饼递过去：“吃一就不苦了。”

他顿了一，“才前些日听闻，西陵七皇丢失。”

承煜咧嘴笑了一，转对沈明陶说：“五舅舅，煜儿午还能来吗？”

承煜听得吞了一：“……煜儿也想吃炸年糕。”

李福安微微躬了躬：“安王殿那边派人往西陵打听了，还没有确切消息传回来。不过……”

阿苏接过药碗，皱着眉一气喝完了。

阿苏看着他：“你次来，我告诉你西陵的糖是什么的。”

周昭端起茶盏抿了一：“那个孩，查清楚了？”

阿苏看了他一，嘴角的弧度比方才多了几分：“那你回可以试试。”

“是，西陵七皇年小殿两岁，排行第七。传闻弱多病，自幼养在，极少面。

阿苏：“……竹筒饭要劈开竹筒才能吃，裂开来的时候，米饭的香气就来了。西陵过年的时候，家家都要这个。竹是腊月里砍的，新鲜的，劈开两半，米填去，用棕叶扎了，上锅蒸。”

阿苏看着他，目光里的戒备又松动了一。

承煜听得了神，整个人盘坐在床前的脚踏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仰着脸看他：“那西陵过年，还有什么？”

“父皇批折的时候煜儿又帮不上忙。”承煜理直气壮，“煜儿就在这儿跟阿苏说说话，又不耽误正事。”

承煜满意地：“那说好了。”

阿苏没遇到过这么、话这么多的同龄人，渐渐也放戒备：“还有……一饭，用竹叶包着蒸的，里面是糯米和，剥开来的时候叶的香味都渗米里了，叫竹筒饭。”

承煜睛一亮：“好！那说定了！”说完便蹦蹦地了门。

他又转回看向阿苏，“阿苏，你方才说的竹筒饭，是什么样的？”

阿苏接过酥饼咬了一，嚼了两，了：“……甜的。”

阿苏靠在枕上，轻轻了：“……嗯。”

当天傍晚，周昭在御书房批完最后一摞折，搁笔，抬看了一旁边站着的李福安：“今日承煜了，”

承煜走了两步又回看他：“阿苏，西陵还有什么好吃的，你回都告诉煜儿。”

阿苏顿了顿，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像是在讲一件很久以前的事：“还有炸年糕，炸得金黄金黄的，外面脆，里面。蘸白糖吃，得直呵气，可还是忍不住一接一。”

沈明陶无奈地看了他一：“你上午才来，午又来，你父皇那边不用去？”

“嗯！”承煜，“父皇说结的橘可能酸，煜儿不怕酸，到时候橘酱分你一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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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煜儿还在房里了一棵小橘树，虽然还没结过果。”

厢房外面传来脚步声，沈明陶端着药碗走了来，看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方才松弛了不少，脸上也一笑意：“阿苏，先把药喝了，喝完再说话。”

年初西陵朝局有变，左相与右相两派争斗激烈，那位七皇忽然失踪，西陵对外只说‘随母后去别养病’。”

承煜用力：“煜儿让御膳房试！来第一个给你送过来！”

“回陛，殿上午去了一趟，午又去了，方才才回坤宁。”

周昭的手停在茶盏边沿，目光微微抬了一：“西陵七皇？”

沈明陶被他噎了一，想了想，最后还是松了：“行了，上午在这儿待着，午膳回去吃，午你要想来再让侍卫送你过来。”

冲一冲手，黏糊糊的。”

阿苏转过来，看着他：“……小橘树？”

承煜察觉到了，没有继续追问，迅速转移话题：“阿苏，等你病好了，煜儿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里面了好多东西，也许有你没见过的。”

阿苏想了想，目光落在窗外的枝上：“……西陵的树比这儿，山也多，夏天的傍晚，蝉叫得像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