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明霜。

燕明霜捉住谢逢君的手，一寸一寸挪开。

然后挥手把符抱在怀里。

符都愣住了，他的角淌着鲜血，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燕明霜……从未这么抱过他。

燕明霜留给他的，从来都是冷冰冰的背影。

符一时间有些怔愣。

而燕明霜把他抱在怀里之后，就伸手掉了他角的鲜血，“别怕，我在。”

对上燕明霜那双睛，符的呼都凝滞了。

“我带你走。”

燕明霜带着符转瞬消失。

符一把把燕明霜推开，“，你装什么好心，看到我现在狼狈的模样，你很开心吧。”

燕明霜的手被推开，他顿了顿，哑声：“符，但凡你对我服一，我们都不会错过这么久。”

符微微一愣。

燕明霜声音嘶哑，“你真以为这几千年来，我就对你一动心都没有吗？”

符有些迟疑地转过来。

燕明霜叹了气，“符，我当时为神山的一任大老，上被寄予厚望，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

“可那天晚上，动心的不止是你一个人。”

符的脸一变，“你胡说八！你不是燕明霜，你是谁？”

他的底满是怨恨。

燕明霜手一抬，就把他抱住，“我不是燕明霜，是谁？”

“我跟你说过许多次，要你不要意气用事，可是你还是行带走了阿琬，并且几千年不让我看见她，符，是你把我越推越远。”

他把符的脑袋在自己的膛，“难你连我的心都听不来？”

符的脑袋被迫贴着他的膛，他的结微微动，是熟悉的。

怎么会认不来呢，这个膛，他等了千年万年。

但符还是一心想要推开燕明霜，“。”

燕明霜却死死抱着他不放，“可是刚才你快死了，我才意识到，我本放不你，我不到恨你。”

听到这话，符整个人都愣住，一行泪沿着他的尾落。

燕明霜又继续：“符，结束这一切好不好？把穆琬还给他们，现在我也不用当大老，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