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相约见面

与此同时，一辆低调奢华的黑保时捷行驶在北岸路，沈明霄一黑西装，五官严峻邃，漆黑的眸盯着前方的路，修的手指掌控着方向盘。

“大哥，你开了这么时间，换我来开车吧。”副驾驶的沈瑜安在此刻开。

沈明霄并未答应，他的嗓音冷淡，“不用，一会儿就到了。”

说完，余光见沈瑜安摸了摸肩膀，他蹙了蹙眉，“怎么？手臂还疼？”

这些时日，虽然每天都有给沈瑜安药，只是到底伤的有些重，手臂还是留了些淤青。

沈瑜安摇了摇，抿了抿，才略微不好意思说，

“不是，大哥窗开着有些冷。”

见沈明霄将窗关上，沈瑜安拿起一旁的瓶喝了一，随后盖上瓶盖，将另外一瓶拧开递给沈明霄，

“大哥，喝吧。”

沈明霄确实有些，倒是也没拒绝，直接伸手接过，喝了之后又递给了沈瑜安。

…

裴凛抵达约定地的时候，四五十分整。

他向来守时，也从来不让人等。当然，他更没有什么等人的耐心。站在游艇甲板上，海风裹着初冬的寒意迎面领，他抬手看了一腕表，时针正缓缓向五。

五整。海面平静，码上空无一人。

裴凛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

“裴总。”江尽快步从船舱那走过来，脚步声在甲板上咚咚作响，“码上没有发现沈大少爷的车，也没有任何沈家那边的人影。我们是不是……被耍了？”

裴凛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帘，指腹轻轻叩了两栏杆，海风动他大衣的摆，声音冷淡，“沈明霄这个人我了解，是守时的人，不至于答应见面之后又约。”他顿了顿，“更何况，之前想见我的可是他。”

“再给他三十分钟。”裴凛收回目光，语气淡淡，“过了三十分钟，就不等了。”

江尽应了一声“是”，转退了去。

裴凛独自站在船，手撑着冰凉的金属栏杆，目光落在远灰蓝的海天界线上。

风越来越大，裹着海特有的腥咸气味扑面而来。他闭了闭，将外拢了些。

那个夜晚又毫无预兆地浮了上来。

记忆里永远是同一片黑沉沉望不见底的海面，浪声很大，拍打着礁石，什么都抓不住。他总是在刻意忽略，总是着自己不去回想，甚至一次又一次来到海边，妄图用的习惯去克服心理上那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每次站在岸边看着那片翻的灰蓝时，他都能到面不改，仿佛无动于衷。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伤痕横在心上，从未真正愈合过。

风越发冷了。裴凛站了一会儿，终于转准备回船舱，却在抬脚的瞬间，江尽的声音从走廊那传来，急促而慌的脚步声先于话音传来，

“裴爷，不好了！”江尽冲到他面前，着气指向驾驶舱方向，

“自动驾驶系统被人动过手脚，游艇正在偏离航线，朝着反方向开过去了！”

裴凛的脸骤然沉了去。

他大步走驾驶舱，仪表盘上的红警示灯疯狂闪烁，自动驾驶的锁定灯亮得刺。他抬手在控制面板上快速作了几，屏幕毫无反应，系统被远程接了，所有手动指令都被屏蔽。

“切断自动驾驶电源。”裴凛的声音低沉冰冷。

江尽立刻去作电箱，片刻后抬，“不行，被锁死了。”

裴凛站在控制台前，目光扫过每一块仪表，脑里飞速计算着。游艇正在偏离既定航线，朝着外海的方向驶去，速度还在缓慢攀升。

他抬手了几急通讯钮，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电声，通讯也被切断了。

“船上有备用舵吗？”裴凛问。

“有，在底舱。”

“带我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往底舱跑，楼梯又窄又陡，裴凛的脚步却丝毫未。他推开底舱门，还没摸到备用舵的开关，脚忽然传来一声异响。

裴凛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暗沉的光线里，一层薄薄的积正在从舱的隙中渗来，沿着地板的纹路缓慢蔓延，已经没过了他的鞋底。冰冷的海隔着鞋面传来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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