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舟握起徊洋的一只手，将手指在照片上那块石碑的位置了，带着循循善诱的声音响在耳边，“唔，你看看这个位置，这里是不是有一个人影啊？”

“这个人影虽然看不太清，但应该是当时被这些人找来拍照的路人，你是不是看着有熟？”

“曼曼？你找她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本来又想抛我一个人去？”

“她去贺州了。”

宿舟直接问：“您知曼去哪儿了吗？”

宿舟：“这人是谁啊？”

“我们怀疑曼和越白有联系，并且之前还主动向越白的团队过我们行动的信号。”

宿舟一挑眉，“没有骗你，真的是他让我去救猫，我因此才掉河里去的，我不知他什么目的。而且现在想想，他当时刻意在你来之前走了，说不定就是故意在躲着你呢。你说他是什么目的？”

“什么时候？”徊洋显然很惊讶。

徊洋立刻呼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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徊洋动了动，半晌才开说了个“不……”，又立被宿舟抢白，“我也看着有熟，前段时间还见过一次。”

陆谦腾地一站起来，“怎么可能？她……”

宿舟看徐兴一，“徐队方便先去一吗？我有事需要向陆局单独汇报一。”

贺州相较宁海来说山区更多, 在夏天是个旅游避暑的好地方，但现在这时候的河边就有些冷了。

“去差吗？没和我说过，那又怎么了？”

“嗯, 所以今晚还要赶回去。”

医生

“你没有这个选项了。”徊洋还没回答，宿舟又话锋一转抢先：“这件事曼也卷去了。”

徊洋：“……”

徐兴与支对于指挥方案各执一词, 后来宿舟也多方了解了现场况，无法简单评判对错。

“……”

陆谦正想着那位老领导和蔼可亲的笑脸一阵唏嘘。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他蹙了蹙眉，“怎么连门都不敲，越来越没规矩了。”再仔细看宿舟的脸沉得能刮一层墨，张：“什么事了？”

徐兴看一陆谦，走去将门关上，陆谦不明所以，“到底了什么事？”

徊洋张了张嘴，看着宿舟似乎很有耐心等着他回答的样，最终叹了气，“厉央找到他了，我本来……”

“……”

么特殊的东西？”

越白走到一块大石坐来，慢悠悠：“村里那些人你也看到了, 他们平时没有别的生计，就靠这手艺活维生。最近生意确实越来越难了，如果你真的能解决销路问题的话，我们是很愿意和你合作的。”

徊洋又看到了宿舟那样笑盈盈的样，“你又骗我？”

徐兴从公文包里又掏来几份文档, 有一些纸张都有些发黄了。他一张放到最上面，“这些证据应该已经足够了, 雷书记有些知有些的时候不知但后续协助掩藏，我已经写好了举报信，打算这两天就递上去。”

“你刚从大城市来，看什么不是山清秀？住一段时间就不觉得特别了。”越白笑, “陆医生今天是请假来的？”

越白突然说：“你爸爸知你这些事吗？”

陆之曼走到他旁边坐来, “这个不用担心，但是那两箱货今天真的能制作好吗？我还想今晚能直接带回去，我已经有好几个意向客了。”

那时候现场指挥权分别给了宁海和贺州两方, 指挥时现了很多分歧, 比如追击方向、追击人员安排、外布防位置之类的。有不少人趁着夜在那场事件中跑掉了, 后来碍于取证困难, 至今仍有几人难于传唤。

“而且她之前可能还现在社区医院案件的现场，并且期暗中合某个团队提供医院太平间的尸行手术实验……我们只是之前一直没找到证据。”

“就上次在文雨家小区外，让我掉河里的人。”宿舟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徊洋立刻张起来，转看他，“你说仔细，什么叫让你掉河里的人，你上次不是说你是见义勇为吗？他对你动手了？他为什么……”

宁海市局里，陆谦的办公桌上正摊开放着一沓资料，徐兴坐在他对面正在解释之前在游案中自己行为的诸多疑。

越白和陆之曼走在河边，黄昏的光洒在二人上, 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对悠闲散步的父女。

“越教授，见您一面真不容易，是怎么找到的这样一个山清秀的地方？”